她不停扭动,流了更多汗,最后软肉死死绞着手指,一抽出来,床单瞬间淋了道深色的水痕。
这次持续的时间很长,最后两个人筋疲力尽各瘫一边,呼吸间都是情色翻涌,方清樾摸索着想抱江澜,对方汗津津的身体缩了又缩,她就连忙收回手。
一会儿江澜主动贴到清樾怀里,握着她的手移到腰上。
宝,你帮我揉揉,女人懒懒的,带着惨兮兮的鼻音,好酸,我没力气了
对不
女人充耳不闻,往下捏捏,对,啊疼
前半句还说得委委屈屈,再开口又是逗她的,我说,姐姐叫的好听吗?
方清樾羞红了脸,脑袋贴到她背上蹭了蹭。
江澜抖抖肩,树懒宝宝,你说话啊。
我才不是
噗。
轻声细语中,春天的夜晚悄然变短。
许久,只听啪的一声,又一枚桐花落到车棚上,砸跑一只叫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