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了女人。
这下曲婷婷都担心这个坎要再绊倒了,那真的要天崩地裂。
饭后方清樾泡了茶,茉莉绿里加了点奶,曲婷婷喜欢这个味道,喝了几口终于长舒一口气,抻直腿瘫在椅子里。
说说你吧,任凭自己满肚子万转千回,对面这厮吹着茶梗,依旧这么平静,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哪有这么好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看上的都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我和这种人结婚岂不是判无期徒刑?
又没问你妈喜欢的。
没差啦,我也没很中意的,挺多就馋馋身子,真到结婚啊要么聊不到一起去,要么就看不上我懒,曲婷婷说,懒不是人性吗,一个个说的比唱的好听。
再说了,宝儿你告诉我,爱情是人生的必需品吗?
不是。
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曲婷婷再次认认真真地望着她。从小到大,两个人各方面都不同,现实主义者只讲究吃饱穿暖继续做米虫,粗人如她很难费心去体会感性的东西,对方也闭口不谈,这让曲婷婷挺气馁,别人家的小姐妹哭哭闹闹抱头痛哭不是常有的事吗,不能因为她不懂,不会安慰人,连借肩膀都遭人拒绝了啊。
人是不断成长的,她被发小身上的这些变化甩出老远,准确地说离了无话不谈的少女时代,她失去了倾听者和支柱的角色,变得越来越难撬开那扇紧闭的心门,更无法去拥抱她,拉她爬出这堆泥淖。
谢颖毁掉了最后一根支柱,最后一道门缝。
她能做什么呢,曲大头鱼有些难过,蔫蔫地塌肩膀。
但是婷婷,我我很难拒绝亲密。
曲婷婷抬起头,愣愣听着。
不管从哪方面来讲我都不是完整健康的。她又在说抽象的话了,但这次曲婷婷感到了些微刺痛,她眼圈发涨,听发小轻声说道,我喜欢有人挨近我,不留我一个人,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吃过午饭坐着喝茶有很长时间可以说话,很安全,也很惬意。
每一种亲密都有这样的时刻。
但不是谁都能幸运地得到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