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地间隙喘道,快一点啊再呜
紧接着,浪在她身体中驰骋,肉体摇晃着,床啊天花板也摇晃着,她拿开遮住眼睛的手,在溺水前搂住江澜的脖子,晕乎乎地说,我喜欢啊
她抹去指代,只模糊地、热情又不知羞耻地吐出这句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学会不在意这些长年累月的小伤口了。
藏起来就不会被人嘲笑,会不要紧的,会没事的。
可是如果以后她有幸被爱,那个人会一条条数来问她疼不疼,然后抱抱她,亲亲她吗?
没有人不渴望爱,没有人不渴求被人疼惜。
暴雨中,灯光环绕的商业中心也黯淡了色彩。
两人洗完澡蜷进被窝里,各自卷着一边被子,像在巢里毛挨毛的鸟儿。
你前未婚妻江澜侧过身来聊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方清樾平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压着被子,转过脸来,一般吧。
她诚实地说,不算人品好。
我妈妈不喜欢她,这几年过得挺辛苦,你曾经说合法后变好了,其实没有变得太好,传统婚姻里的婆媳关系好累,真得好累。
但你没放弃她,是她放弃了你。
嗯。
很巧,我和我前妻的妈妈也关系不好。江澜躺回去,啊忘说了,我结过婚,又离了。
嗯。
听故事不需要光,两个人关了灯,静静听雨声。
她想要孩子,我们都没空生,所以她想让我辞职。
清樾皱皱眉,她认真听着,然后呢?
我不想辞职,江澜吸了口气说,然后吵了几次,时间久了她就怀疑些有的没的。
清樾摸着黑贴过来,洗完澡她冰凉冰凉的,抱着很舒服,所以她打你了?
噗,不是单方,是对打好吧。
经常吗?这团软和的小朋友还在追问。
你唉。江澜把她搂怀里,都过去啦,睡觉了睡觉了。
方清樾紧紧抱住她。
深夜,钟声隔着大暴雨隐隐传来,雨水浇灌着滨水市,亦浇进这个干瘪的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