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租来的避难点不一样。
你笑什么
笑你傻,这么没警惕心啊。
我都去你家好多次了
这不一样,女人说话柔柔的,语气带点娇媚,我不怕你对我做什么,要人,都做这么多次了,要钱,穷得叮当响。真被威胁吧,大概我还更不要脸?
你呢?清樾。
她贴得更近一点,热气扑进方清樾领子里,平白惹出一抹燥热。
我知道你的名字,手机号,你的住址。
以及有钱,方清樾自己补上。
对话里暗藏的意思很尖锐,每到这时谢颖那张脸就阴魂不散,逼着她去刨这下面的恶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方清樾愣了愣,她生出一点不堪,在江澜亲她耳朵的时候侧过脸,伸手托住了女人的下巴。
一开始的动作是捏,但她不喜欢这样强迫别人,手指就塌了下去,变成了网络爆红的摊手掌托狗狗。
江澜也没退,仰脸望着她,用下巴蹭了蹭手心。女人脸上的裸妆很文气,眼睛水润,口红带点橘,她依旧是明亮的,柔软的。
然后方清樾放下手,小声问,你要做什么吗?
唉,小可怜,江澜心想不能再逗她了,而且来都来了再说教也没意思,她摇摇头,拢过小朋友的一绺碎发,吻了一下瘦瘦的,老人常说的很没有福报的耳朵。
做爱分场合,或许还分主客场。
这是方清樾今天学到的冷知识。
女人横在她的大床上,床单被套形成浅灰色浪沫,将白花花的皮肉纠缠噬咬,她在浪与浪中被迫仰起身子、又被狠狠压下,翻滚蜷缩,一声声地呻吟,后来塞满了,受不住了,她可怜地夹夹腿,湿淋淋的软肉把手指往外推。
水液蹭得到处都是,在床单上留下一汪汪深色,这是第几次了江澜有点意识模糊。手掌再压过来揉时,私处磨得痛,她呜了一声,手指抓紧被单。
不过下一波刺痛没有降临,清樾跪伏着向下撤,掰开她的大腿,唇吸吮着湿透的小口,软舌舔弄一圈,于是快流干的水再被榨出来,啊她蜷起脚趾,心想自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几进几出,欲仙欲死。
这个白天很混沌,仿佛只要做下去就永远摸不到尽头,外面又下雨了,屋里填满颓丧的灰,方清樾撑起身子,借着暗光俯视她。女人软得好似没了骨头,用鼻音细细地喘,方清樾伸手抓住高耸的乳瓣,奶白挤压,沿着指印泛起潮红。
一捏就流出更多水。
大腿和手腕都绵绵的,无力推开,任凭舌头探入,她低吟出声,汗珠淌过下颌,一仰颈就落到锁骨窝里,眼神绞碎了,泛起浅浅的水雾。
想听她叫,想看她欲罢不能,更想要迷离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扎根,想要爱抚,想要挽留和依恋
这是欲望,很早前从她身体里剜走,又终于在这个冗长的白日复生。她的房间,她的床整洁被打乱,北欧性冷淡风里闯入一抹雪白,一道艳红。
燃起熊熊大火。
她用唇舌再一次将女人送上顶峰,火舔上她的脚踝、膝盖、大腿根,烧灼着愈发空洞的心,她跪在女人旁边,拉起手来一点点往自己身下摸,欲望烧光理智,烧断年轮,她直接变成一个哭着要糖的孩子。
岚姐你摸摸我
她小声呜咽着。
唉女人缓过神,胸脯来回起伏,懒懒地伸出手勾住她的脖子,坐起来和她抵脑门,笑音绕到耳边,小坏蛋,舍得松口啦。
边说着手伸到背后,一巴掌拍在臀肉上,
呜
并不太疼,但一下刺激出满眼泪花。
想要么?
手施施然抚过后臀,轻挑地弹了弹,滑到身前,才磨进一个指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