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樾傻傻回答。
哦
是,是不行么
啊不,就太突然了有点紧张。江澜倚着沙发,开始理解小朋友早上那股拖延症,总感觉大过年的,被你妈赶出家门是不是太
反正又不止一次了。清樾反倒松了一口气,开始拉女朋友的手催她收拾行李,我们早去早被赶出来,正好回来过年。
?
这绝对是江澜听过最不孝最离经叛道的话了,她都要怀疑方宝宝把自己拉去就是不想和丁老师一起过年,明明之前还说想要妈妈的,现在就好像哭泣狗狗变成肌肉狗狗。
她后知后觉笑起来,行啊宝宝,原来做女同你才是最虎的。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方清樾性格里最执拗的那部分,属于孤孤单单在世上闯荡,软肋是爱,盔甲也是爱的小傻瓜。
之前江澜还在想,深情可能不对等,她没有这么赴汤蹈火的爱,那清樾给她多少,她都认真对待。
而如今。
你不能这么欺负我。江澜认命地收拾行李,象征性地掏自己空空如也的卫衣口袋,我都没东西可以赔了
说到底,她从不怕被伴侣的亲戚朋友指指点点,一场离婚可以撕掉所有面子里子,被伤透的心是冷的,无所谓什么被祝福的圆满,但
小傻瓜曾经哭着想要家,想要圆满,总不能砸在她手里。
作话小尾巴:
丁女士:大过年的,是生怕我这个孤寡瘸子气不饱是吗。
深夜激情码字,没修文,之后可能还会词句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