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流出。
福泽谕吉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将手手指塞进小穴里,又湿又热的甬道努力吞咽着突然闯进来的两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不断进出着,托发情期的福前戏一点也不痛苦,你甚至还觉得不够,刚刚已经自己去了一次,现在身体所渴望的东西不是手指就可以满足的,你想要更大的、可以把自己填满的物什。
“快一点......不要手指。”
你将脸埋在福泽谕吉的胸口,声音奶的像一只任性的猫咪,提出的要求只顾着自己舒服,不去想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到底有多煎熬。
发情期的omega缠着自己不断地求欢,但福泽谕吉却要顾忌很多事情,比如说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在趁人之危,明明也可以给你打抑制剂。
“......你知道现在要和你做的人是谁吗?”
男人低声问你,垂在肩头的头发落在你的脸上,漂亮的银灰色发丝像月光一样冰凉柔软。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薄茧的手指磨蹭着敏感的肉壁激起你的一阵颤抖,整个人都随着手指融化一般。
“....社长...呜呜....”
你的手紧紧地抓着福泽谕吉的后背,整齐的和服被抓出一道道痕迹,像天鹅一样高高昂起脖子发声尖叫。
“是社长...唔嗯....社长......和我做的人是...社长...咿呀!”
手指抽离了湿漉漉的小穴,福泽谕吉拨开你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他也忍耐的太久了,现在已经硬到发痛。
“好孩子。”
伴随着这声夸奖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上你的腿心,粗大的性器挤开那条小缝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刚刚进去一个头小穴就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花液,阴茎顶端湿漉漉满是淫液,福泽闷哼一声忍住爆炸一样的快感全部插了进去。
“咿啊!”
你发出濒死一样的高声浪叫,整个个人弓起背不断地颤抖着,不过是被肉棒进入就丢脸的高潮了。
一阵又一阵的暖流冲击着挺立的性器,高潮中的肉穴死死的绞紧了这根巨大的肉棒,恨不得将它榨干净一样,要是换成是别的什么毛头小子这回早就丢盔弃甲,早早地就交代了出去。
“呜呜...哈啊、哈啊......”
和手指捉弄或者蹭腿心完全不一样,堪称是恐惧一样的快感侵占着你的脑袋,你睁大了眼睛不断流着泪,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发情期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