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匪夷所思。
她再试图催发魔力,却发觉皆是徒劳她彻底绝望了。
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书页朝下。
云飒,抱歉她啜泣道。也许再不道歉,连这声歉意他都听不见了吧。
啊!有什么物件从书页里掉了出来,砸到了云飒的额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他的衣角上。
种子?他诧异地道。
谢鸣鸾飞身而下,两指捏起那枚种子。
七煞树?她低声喃喃。神识中那些荒诞不经的故事,似乎与这颗种子关联了起来。
云飒的四肢已经尽数消散,只余下躯干,裹在宽大的衣袍之下,万念俱灰地躺在书堆中。
谢鸣鸾旋动这颗种子,回想着那些故事,沉声道:此物许是能治好你,但邪气过重
我已坠魔,还怕邪物不成?云飒反问。他灰蒙蒙的眸子亮起一道光,辉煌耀人,逐渐照亮了整张玉颜。
谢鸣鸾犹豫了为了救云飒,她能付出任何代价,只是这个代价,也许不是她和云飒所能承受的。
此物种于一人神识之上,能燃七盏魂灯,从而控制七人心智为播种人所用,故名为七煞树。种树人神识未灭,七人不死不灭,无限复生。她低声道。若是要救云飒,她必须把七煞树的种子种在自己神识之上,之后会发生什么,她无从知晓,也无法掌控。
云飒眉头微拧:也就是说,此种子种于你的神识之上,从此我的生命与你相连。
是。此物传承上古邪神的遗志,怕是后患无穷话虽如此,她更想让云飒活着。事到如今,她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