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回家看看?夏诗有意无意地看着两个人,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谢初神色自若地夹着菜,想起前几天在大街上亲吻的片段,顿时感觉心都凉透了。
她埋头开始安静地扒饭,不再仔细去听隔壁说了什么。
从海城回到京市的那一天起,蓝蔚有没有女朋友这件事已经无所谓了,她不也是答应夏诗相亲了吗?可她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一顿饭吃得毫无滋味,谢初如同被挖空了灵魂,行尸走肉地跟他们道别。
大概是他们表现得太正常,所以当蓝蔚提出送谢初回家时,夏诗也没有怎么怀疑,只是让他早点回来。
谢初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心绪烦乱。蓝蔚伸手调了下暖气,有力的腕骨上,套着一圈红绳,那是她很久之前送的了,颜色微微发白,不再鲜艳,能看得出来经常戴。
她脑海中回响着夏诗的话,突然冲动地扯住了那根手链,想把它拽断。
她用了好大的力,蓝蔚看她一眼,看她如同孩子般的胡闹,问:怎么了?
谢初红了眼眶,倔强地说:你不许戴,你把它摘下来。
蓝蔚二话不说就取了下来递给她,哭什么?你
谢初降下车窗,毫不留情地扔出了窗外。
车子终于动了,谢初闭眼,她知道蓝蔚现在的脸色一定不太好,所以选择不去看他。
我还没见过有人蠢到把东西扔在别人家门口的。蓝蔚讥讽道,真是生怕我捡不回来啊。
谢初暗暗骂了一句,依旧不睁眼。
不过片刻,蓝蔚突然笑了起来,谢初掀开眼皮故作严肃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谢初,你在吃醋吗?
话一被问出口,谢初立马蔫了,她硬硬道:为什么要吃醋?
距离信号灯由红转绿还剩五秒,蓝蔚看向谢初,直勾勾地盯住了她的眼睛:我没有女朋友,如果你考虑一下的话,我不介意有一个。
温度噌得一下从谢初的脖子窜到脸上,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这个想法。
直到车子开到了她家楼下,蓝蔚都没有再说话,谢初一路上战战兢兢,提防着他冷成千年寒冰的面孔,生怕自己出个意外命丧除夕夜。
然后,他们就又没有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