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过了许久,薛天明似乎才终于满足。他默读档案上的这段话,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苗部长对我的技术很满意嘛!真是过谦了,你的小嘴也很美味哦。」
抽出纸巾,苗曼一脸厌恶地擦着嘴上的口水,「亲爽了?满意了?我还以为你会对我做出什么事儿呢,你所谓的洗脑调教也不过如此嘛。像主人你这种废物,连调教性奴都不会!应有的羞耻在哪里,粗暴又在哪里?要已经变成性奴的我只是暴露还不够刺激吧,对我进行折磨性的奸淫,才是主人该有的变态趣味吧!」
薛天明隔着衣服拧了一下苗曼的乳头,「啊苗部长,这还不过分吗?我觉得我已经够过分了!这里可是你的办公室啊,随时会有人进来!」
「——嘶!请轻点玩胸部,弄坏了我的奶子,导致没有办法进一步侍奉可是很苦恼的!」
「抱歉,因为刚才你说我的力道太轻了。」
「喂主人,我说你根本不知道如果调教女奴吧?在我看来,你对我的命令根本不够羞耻,不够下流。我看主人,你才是被赤月洗脑调换了常识的那个人吧,呵呵,连什么是羞辱的指令都分辨不出来,真是可笑!」被拧乳头的疼痛让苗曼皱了皱眉,她瞪了瞪薛天明,没好气的回答道。
「哈哈哈,也有可能吧,叶赤月做得出来这种事儿。」薛天明听到后,露出了轻浮的笑脸,然后更加用力的揉了起来,即使隔着衣服,苗曼的胸部也在他的手里就像橡皮糖一样被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那我这次就不再客气了哈。现在现在隔着衬衣玩你的大奶子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呵,终于意识到隔着衣服根本满足了你吗?主人,真是贪得无厌的笨蛋。要玩胸就大大方方的,拿出主人的气魄!你现在反而像侍奉我一般,你不是当过叶赤月和东方千雪的主人吗,你就是这么她们玩胸的吗!我真为她们感觉到可悲,还不赶紧给我戴上金属乳头环!我早就准备好了。」苗曼继续讽刺道,但却未丝毫有反抗的举动,仿佛这具身体不属于她。
「哦?看来你有些迫不及待了,还教起我来了。」虽然这么说,薛天明还是拿起桌子上两个银色的装饰品,用力穿刺苗曼的乳头。
「哦,疼……嘶哈,这样就对咯,这样才是我身为奴隶该有的姿态。然后给我的阴唇上色吧,肛塞也可以用上。」
「不是吧,这你都可以?」
「我告诉你主人 ,截止到现在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羞耻!更别说因为被洗脑而感到悔恨、懊恼了。我其实对你蛮失望的,命名已经把我洗脑了,却迟迟没有折磨我的决心。」
「那确实是我的失职,我道歉。」薛天明似笑非笑,揉着苗曼胸部的手慢慢的上挪,「哎呀呀,苗部长为什么你连衬衫的扣子都没有扣好?你不会又怨到淫纹上吧,我之前你根本没有人进来,你没必要露胸哦。」
「主人您要点脸好吗?我只是想解开扣子放松一下。」苗曼朝薛天明翻了个白眼,「你不会以为我特意这样穿来诱惑你吧?真是普信男,我用得着诱惑吗,哪怕我裹得严严实实,你们男人你都会发情吧!」
「净胡说,我的性奴隶可个个都是极品,一般人我还真看不上。」
薛天明用着嚣张的口气说完,便用力的把苗曼的衬衫给扯开了,她只来得及惊叫了一声,领口就已经被彻底扯开,而随着领口被撕开,苗曼雪白的乳肉因为失去了衣服的束缚而像是果冻一样在空气中晃动着。
「住、住手!你快住手啊!薛天明你这家伙……快停下!停下啊!」
薛天明下意识地将手缩回去,他想起之前苗曼的控制被解除,他差点被反杀的经历,「怎……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你还问我怎么了,有主人你这样调教奴隶的吗!脱衣服,甚至扒光拍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