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相,竟然是徐芷青。
宋品羽心下猛地一惊,她为什么会跳河?
他来不及细想,眼前又蒙上了一层阴影,幻境碎裂,逐渐与现实交叠。
宋品羽视线恍惚地抬眼,对上了放在正对面书桌上的镜子。
他从光洁的镜面里看见了自己,那一刹那,宋品羽倏地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整个人透露着一种失去生命力的灰白。
他的房间里怎么会有镜子?自从宋知音去世后,他就把家里所有的镜子都拆掉了。
镜子,不应该存在于这里,是他出现了幻觉吗?
不,不是幻觉,宋品羽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徐芷青昨天晚上放在这的。
宋品羽走过去,想把镜子压倒。
离得近了,思绪却更加游移,灵魂仿佛骤然割裂了般,互相拉扯着、抢夺着,将他的精神折磨得痛苦不堪。
宋品羽几乎快要站不住。
最后关头,他拿起镜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镜面瞬间四分五裂。
“不准出来!”他低声怒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怒吼起到了一点儿作用,身体内部的混乱逐渐平息下来。宋品羽疲惫地坐在床沿,垂眸静静注视着自己的双手,很好,他还存在着。
宋品羽松了一口气。
这个病已经将近三年没有发作了,他还以为自己早就痊愈了,原来没有。
宋知音带他去美国治病的那段时间,他的状态一直很不稳定。
医生说,切记要保持情绪的平稳,如果情绪波动过大,就有极大的几率发病。
最开始出现病情症状的时候,宋品羽仅限于不能照镜子。
汽车的后视镜不行,路边的玻璃门也不行,地面上反光的水洼也不行,所有一切具有类似镜面功能,能够让他看到自己脸的东西都不行。
一旦他不小心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他就会持续地,陷入一个陌生的世界。
在其他人眼里,他只是呆立在原地不动,事实上,对于宋品羽来说,他陷入了一个漆黑的无尽深渊,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来。
他像是被囚禁在那里,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