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想,你怎么把我花式扑倒。
姐姐,你真的不扑吗?为了见你,我特意把自己洗的又白又香,为了方便你吃我,我特意换了个有大床的房间。他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搔首弄姿的姿态脱掉自己的T恤,向她展示自己的身体。
孟意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做作的样子:我还要谢谢你喽?
手指游走在自己白皙的肌肤间,他冲她抛了个让人浑身恶寒的媚眼:不用谢,把我吃干净就行。
眼前人搞笑又幼稚的言行让孟意犹豫了,要不要留下?可转念一想,她的初衷是绝不按照小黄文的俗规发展,要尽力逃避掉原先的一切,自己去过另一种逍遥快活的日子。如果留下,那不就是向小黄文妥协了吗?
不行,她要走。
你看起来不可口。她摇摇头。
闻别问凌乱了,眼看她这次是认真的,他干脆躺床上滚来滚去撒泼闹腾:我不管,我不让你走,你一定要把我吃掉,不吃掉不行。
孟意回头,无语:智障儿童欢乐多。
滴。刷房卡的声音。
看她真的开门,闻别问豁出去了,眼一闭心一横,手脚乱扑腾:你怎么可以嫖完不给钱!
房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关上反锁,孟意瞪大眼睛回想着刚才外面经过的人往这里看时,那别有深意的眼神......她一世英名此刻被熊孩子尽毁。
你、想、干、嘛?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手撕了他。
嘻嘻嘻,他大字躺在那里,你现在不吃也得吃了。
......孟意抹泪妥协了,不就做一次吗,只要爽到了她就不吃亏,而且对方的皮相也不错,就当是真嫖了个小奶狗吧,只做一次。
床上的身影立刻翻身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