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立刻对视了一眼,我们二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桉。
“他是小弟。”
“我是大哥。”
上面那句是我,下面那句是他。
听到这个答桉,我也是傻了眼,犬一郎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你个黑鬼在我家还这麽猖狂的样子,而一边的冰儿脸上虽然没什麽表情,但是内心也是紧张不已,她自然知道自己这位方妈妈最喜欢干什麽。
“既然你们二位都不服,那我就出出题考你们,谁赢了当大哥如何?”
妈妈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同意。”我们二人点头同意。
哼,妈妈出题,自然是偏向我,犬一郎,这你都敢答应。
“想做大哥自然要文武双全,但现在是文明社会,我便考你们文。”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就比如我身手这件汉服,你们可知它是如何制作的?”
靠,妈妈你这是什麽问题啊?
没事,我不知道这家伙肯定也不知道,汉服这麽冷门的文化他肯定不知道。
果然,我们二人同时摇头。
“这样啊。”妈妈眼带笑意的看了我们二人,“第二个问题则是飞花令,规则则是……”
“惩罚则是输的人就要喝掉一瓶水,当然,小龙的水我会帮他喝,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不玩。”只见妈妈指着一边地上的两升矿泉水,眼神中带着似笑非笑。
哼,这我懂,妈妈这是在为我涨势,妈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小子会几首古诗,准备喝水喝到撑死吧。
“我先来。”我自告奋勇。
“我无所谓。”犬一郎耸耸肩。
“化作春泥更护花。”
“春花秋月何时了?”
靠,这家伙对上来了。
紧跟着我连出三个带花的诗句全被他对了上来,反被这家伙连问三次答不上来。
只见妈妈看着我的眼神失望起来,靠,这家伙藏拙,这家伙成绩一直不好,怎麽这麽冷门的诗句都会。
“妈妈,我来喝这水!”
只见妈妈呵斥我,“坐下!”
“我向来说到做到。”
妈妈看着犬一郎,“还敢玩吗?”
犬一郎摊手,“随时奉陪。”
“好,我就问你们一个和经济有关的问题。”
“你们对我国日后与东瀛的经济文化交流有何看法?”
我瞬间无语,妈妈,你问的都是些什麽问题啊。
只见桌子那边的犬一郎彷佛口吐莲花,洋洋洒洒说了半小时,结尾以共赢点题,就连冰儿和水儿都鼓掌起来,妈妈也是情不自禁的鼓掌。
“不过,你们的文化传承还是不如我们东瀛。”
听到这话,妈妈也是怒道,“哼,我华国上下五千年曆史,你们东瀛才多久曆史,也配谈文化传承。”
犬一郎哈哈大笑,“就说陈夫人你身手这件汉服,你看华国如今有多少人穿,反倒是西装革履的人多些,再看我东瀛,就说这茶道,虽是来自华国,却是上下传承至今,匠人精神,数百年的老店虽不多,但也是有几家,而华国却是一家都没有,这说明什麽?”
妈妈也是被这家伙刺激到,“你……”
妈妈此刻也是哑口无言,没想到这个东瀛留学黑人竟然能在华国文化上碾压我这个土生土长的人,她竟然发现自己头一次看不透这个年轻人,让她想起了往事。
“两瓶水,陈夫人请吧。”
只见妈妈咕噜咕噜喝掉四升水,小肚子也是鼓起。
然后又抛下一个炸弹,“犬一郎,你是不是喜欢冰儿?”
什麽?!怎麽可能?!
等等,冰儿,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