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清醒。女人的腰窩上浮出幾道掐出深紅的指印,胸口滿是曖昧的痕跡。他叼住一側乳頭,齒間研磨盤旋,乳肉上下顛簸還是逃不開桎梏。紫脹的肉棒在她腿間反復擠壓,插入時帶著兩側陰唇一同擠進甬道,拔出時嫩紅的媚肉吸附在肉棒上露出腿間。女人哀哀的呻吟逐漸變輕,直到徹底昏死過去。
性癮決定了蘇銘瀾超乎尋常的性愛能力,懷裏女人已經高潮過多次,他卻一點要射的意思都沒有,甚至像是徹底操開了,越操越興奮。勁瘦的公狗腰像插了馬達的打樁機,完全沒有因為時間而慢下來,瘋狂地進攻花心,搗爛了也不願停。
他撐起身體,把女人的一條腿扛到肩上,面無表情地進攻,眼底帶紅,幾乎失去理智。被本能支配的雞巴毫不留情地擦過每一道褶皺,不顧瘋狂痙攣收縮的內壁,肉刃直直破開花心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重如千鈞,不給絲毫反抗的機會。
巨大的肉袋大力拍打著女人的屁股,泛起紅痕,大腿根部早就被摩擦出血跡,沾到他大屌上,更添兇狠。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銘瀾死死摁住身下早已不省人事的女人,龜頭整個塞進敏感幼嫩的子宮,對著子宮壁噴出滾燙粘稠的精液。他閉著眼睛,身軀微微發抖,足足射了一分鐘才完成射精。子宮已經被龜頭填滿,射出的精液只能順著褶皺往外流,混著血絲滴在床單上。然而肉棒絲毫不見疲軟,仍是蓄勢待發還能幹上一天一夜的樣子。蘇銘航看到弟弟射精了,滿意地拍了幾張兩人結合處流出白色精液的照片,這女人才讓他射了一次就要不行了,再來一次恐怕要出人命。扔出去吧,人已經廢了。
譚啟把女人從蘇銘瀾身下拽出來的時候兩人的性器還緊緊連在一起,費了老大勁才拔開。承受完巨屌疼愛的騷逼大大張開著,邊緣處明顯已經被撕裂,這種傷口無法癒合,這個女人以後在圈子裏再也賣不了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