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但她又不想回去,就故作鎮定地站著,思索著今年的第一場雪什麼時候到。
背後有細微的腳步聲傳來,天音警覺回頭,發現是拎了件外套的辛文言。
不是感冒剛好嗎?怎麼就在這兒站著,不怕又復發嗎?辛文言把外套給天音披上。
天音謝過辛文言,發現這條外套正是自己留在椅子上的。
辛文言狀似無意地靠在欄杆上,斜著眼看天音。
她注意到他略顯奇怪的眼神,疑惑地望回去。
你看新聞了嗎?
沒,怎麼了?
辛文言眯起眼睛:我記得你那個粉絲......是叫蘇銘瀾吧?上次聽你叫過。
天音咬著唇,臉色一點點變白。
她已經盡力在忘記了,為什麼辛文言又要提起來!
辛文言沒去看她,自顧自說:蘇氏前任掌門人死了,他接任了啊。我說怎麼回事呢,全網人一起找都扒不出身份來,原來是一直生活在國外啊。
國外兩字被他加重,顯得意味深長。
拍了拍手,我先回去了,你注意別吹太久的風。
他走遠,確認天音看不見了,才又回過頭,盯著拐角,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的身份啊,也難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