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可蘇銘瀾的那根東西分明要更醜上十倍。不動的時候看上去木訥安靜,但那晚上毫不留情貫穿她的時候又是那麼的兇狠狂暴,和他給她的初印象形成強烈反差,幾乎完全重塑了她對他的看法,從一個溫柔靦腆的粉絲轉變為暴戾殘忍的男人,她的第一個男人
天音無法揮去腦中意外出現的幻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道裏流出了越來越多的汁水,已經將內褲的那一小塊浸透,下一步可能就要流到他的肉棒上去了。然後他被自己的淫液浸濕,發現原來她只是表面矜持,實際內心淫蕩不堪,便再無任何顧慮長驅直入,用他的雞巴把她捅穿,讓她尖叫哭泣發抖不停,被拋上高潮的巔峰又重重摔下來,成為只能在他身下浪叫的淫婦
這可怕但又淫靡的想像讓天音驚呆了。她木木地和蘇銘瀾接吻,身體僵硬,好像已經放棄了抗爭。
蘇銘瀾沒指望天音那有一下沒一下、隔靴搔癢的小力氣能讓自己滿足,但她願意幫他手淫的這個舉動就已經能夠讓他獲得精神高潮了。他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長長的吻,一看天音的眼神都已快要渙散了,連忙將她重新抱到地上,抓住她的手強制性地握住大肉棒開始快速衝刺,在她感覺掌心快要被磨出火花的時候終於釋放出忍了許久的濃精。
但精液直接射到了天音的臉上!
天音懵了,她被蘇銘瀾內射過一次,只模模糊糊記得那股力道,那個時候她都要暈過去了,哪有真實發生在眼前的噴射讓她震撼呢?但他那根罪惡的獸根射出的淫靡的液體,竟然射在了她的臉上,這讓一直忍耐著不發作的天音委屈極了。她眨眨眼睛,感受著濃稠的液體從臉上滑下的噁心觸感,用盡力氣推開了蘇銘瀾,哭著爬起來去找紙巾。
【一萬年前我就說過了,不要對我的肉有什麼期待滄桑點煙.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