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內心鬥爭了片刻,忍著穴口被擴張的疼痛,雙腿軟軟地盤在了蘇銘瀾腰上,是無聲的默許與邀請。
蘇銘瀾停頓了片刻,感受腰間與她腿肉接觸時細嫩的觸感,下體被激得不聽使喚地橫沖猛撞,第一下就搗進了最深處,龜頭陷進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小水窩裏,一下子把天音的腰給操軟了。
她嬌吟一聲,嗔道:你輕一點
平時蘇銘瀾像只她養的大狗,又乖又聽話,但在床上就完全不受天音控制了。他沒有回應天音的請求,紫黑粗壯的肉棒擠開穴內不見天日的重疊和褶皺,鼓起的青筋血液賁流。穴肉本緊密閉合,面對強勢的攻擊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被撐開到極致,繃得緊緊的。
他每一下都撞得極重極深,沒一會兒她腿間就被撞得泛紅,像是被打過一樣。天音昂起頭大口喘著氣,像瀕死的魚在尋找氧氣,但下一秒就被吻住,連同破碎的尖叫聲一併被吃進肚裏。
【淦,真的怪,因為冬天到了開始冬眠了嗎,要是每天不控制自己的話我能睡十二個小時,努力保持清醒壓縮睡眠時間一天也要睡十個小時左右,嚴重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
快十天了,抱起筆記本就犯困,然後睡成大豬豬,難道要等到開春了才會好嗎?以前冬天也容易困,可今年困得也太離譜了!反應也變遲鈍了,腦子轉得很慢,好像也沒什麼大的情緒波動。但好焦慮啊還是很困睡得根本停不下來,嗚嗚我每次醒過來看到手機螢幕上的時間有多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