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的期待,不過她確實也沒表現好,除了中午那頓飯大概能有幾個鏡頭外,後面她幾乎淪為背景板了。辛文言幾次想把話頭遞給她,她都敷衍過去,於是他也就作罷,不再管她。
她實在是有點累。
村子裏的電已經停了,照明工具是幾盞煤油燈和一箱蠟燭。數量有限,要省著用,所以天色暗下來之後也就散了,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房間裏安裝有紅外攝像和收音設備,時間還早,沒幾個人睡得著,都在房間裏興致勃勃地自言自語,權當一場看不見留言的個人直播。天音也是一樣,她坐在床沿上,面對著攝像頭認認真真盤點了這一天的收穫和感想,也對後面幾天作出了規劃,給自己加油鼓勁之後,就睡下了。
睡前,她手動關掉了攝像頭。
節目組不是什麼魔鬼,自然不會把嘉賓睡覺的樣子直播出去,所以在嘉賓表示要睡覺之後就會切斷直播,不過攝製組還是能看到,方便應付突發情況和記錄素材。當然了,考慮到隱私性,也允許嘉賓在睡前主動切斷攝像,只要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再打開就可以了。
天音關閉攝像頭之後,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她脫力地倒在床上,半天沒有動彈。
過了許久,她拿起睡衣進了浴室。
天音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腦海中紛亂複雜,怎麼都睡不著,她抱住膝蓋,還是覺得好冷。
最後,她睜開了眼睛,黑暗中什麼都看不到,也沒人知道她正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