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生变故

     出游生变故

    “三小姐,赵家小姐又捎了信来。”婢子锁秋急急忙忙掀了帘子进来。

    一大早的,苏娆被吵醒时,本是迷迷糊糊的,听到这茬立马就清醒了,急忙爬起来道:“这小蹄子,今儿才送了信来。”

    又下了床,让锁秋服侍梳洗。趁着吐出青盐的功夫,苏娆开了信:娆妹亲亲,今儿夜里备了马车在府外。

    梅花小楷写得急切,也就只言片语看出了赵浅浅的激动之情。苏娆自是上次偷玩出去,被家里的兄弟禁了足,闷得要死。

    一想到又是背着兄弟偷出去玩,耐不住的好奇激动。大哥是朝臣,世袭了父亲的官,每每是月上眉梢还在书房里;二哥经商,大抵他回来时她早搭上赵浅浅的马车溜远了;四弟近日是太傅查得紧,每日都在温习功课,未必会发现今儿晚上偷溜出去。

    苏娆在苏府兜兜转转了一天,直到日头渐落,才悄悄地走了一处狗洞偷溜出去。

    苏娆与赵浅浅为出游方便都扮作男子。恰巧今日是游会,京城天子脚下也是一片热闹。

    苏娆与赵浅浅坐在舟上,舟在河中摇曳,穿越被照亮的窄街游廊。自小就养在深闺里的赵浅浅与苏娆哪是见过这番热闹,都看不够似地互相张望着。

    “诶,浅兄,那里怎么聚了这么多人?”苏娆眼里好,又本着爱凑热闹的性子,手一指。

    岸边却是热闹非凡。嬉笑议论之声不绝于耳,赵浅浅有些好奇,拉着苏娆的手下了船凑过去看。后头的家丁们是虎着脸护在周围,愣是一旁的行人为两位“少年”开了道。

    原是在猜灯谜。聚了一众人在观望着,几个秀才模样地正抓耳挠腮地想着。

    “娆弟,不如我们也来猜猜?”赵浅浅来了兴致,在闺房里无趣,最常干的莫过于玩酒令与对对子,猜谜语。望了一眼那挂在船身上的绸布,心下了然。

    赵浅浅聪慧过人,众人只见一高挑少年先发制人,朗声道:“身自端方,体自坚硬,虽不能言,有言必应,在下若未猜测-----定是砚台?”

    所有人的焦点都汇集于赵浅浅,“没错,公子聪慧。”那主持的姑娘笑了笑。

    “天运人功理不穷,有功无运也难逢。因何镇日纷纷乱,只为阴阳数不同。”苏娆早便想到了谜底,未曾想被赵浅浅占了先机,又随后故意压着嗓子大声道:“是算盘!”

    “这位公子好生聪慧。”“像喜亦喜,像忧亦忧,如猜镜子,妙极。”赵浅浅也不甘示弱,继续道。

    都见这两位小“公子”一来一回,居然将众人抓耳挠腮想了好半天的谜底化解掉了,不禁好生敬佩。

    人群间爆出阵阵叫好声,苏娆与赵浅浅虽不是虚荣之主,倒也是受用至极。朝人群笑了笑以示谢意,便出了人群。

    “浅兄倒也是聪明了得。”苏娆娇笑着奉承。

    “哪里哪里,娆弟也是好生了得,聪慧过人啊!”赵浅浅嘻嘻哈哈地没个正形。

    “逛了这么久,娆儿都有点饿了。”苏娆忽然有点饿了,目光流转,正巧不远的客舟上有那酒店。夜游湖上,赏景,品菜肴,岂不美哉?

    赵浅浅要了壶清酒,此时日已落,苏娆浅啄了几口,她的酒量极好,但是赵浅浅却不是这样,这才喝了几口,就咋咋呼呼说要玩乐不归。

    待到酒足饭饱之后,赵浅浅拉着苏娆在街上瞎转悠,晚风拂面,畅快至极。苏娆忽然在不远处望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居然是叔父苏青鹤?顿时吓了个踉跄,拉着赵浅浅就要栽下去,幸亏是一个家丁眼疾手快。

    “你这小子。净犯浑!”赵浅浅原是喝多了口齿不清,现在被吓得清醒过来。又见苏娆面有难色,问道:“怎么了?”

    苏娆抱歉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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