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姐,那不远处的是娆儿的亲叔父,若是被他瞧见了,可是吃不了好果子的!”
“无妨,那娆妹你先寻个地方蔽身,我唤家丁在你身边候着可好?”赵浅浅不以为意,“届时我们在那开合桥旁碰头。”
苏娆感激一笑,登时一提起跃到一处离岸稍远的画舫中,掀了帘子而入。
画舫内确实别有洞天,格局摆设无一不显露主人的奢华大气,尚可容纳数十人。苏娆不放心,又悄悄去看,直到确定苏青鹤不会发觉自己,才兀自回头。
那画舫中央摆着个梨木桌,再往里有一帘珠幕遮着,隐隐约约可以瞧见里头有个人。苏娆沉了沉声,弓腰抱拳抱歉道:“小生无意闯入,望足下海涵。”
那恭敬的样子是持续了片刻,苏娆听不到回应,抬头又道:“足下可是受惊?在下愿以赔偿,片刻后就离去。”苏娆是做足了样子,那里头的人又是沉默不语,像是在掂量她言语中的分量。
“这位公子可是好生了得,乱入了他人的舟船,反倒是一幅主人的模样。“那人忽地发声,细耳聆听是端的磁性的低音,入耳倒也好听,话里头却是压迫。
苏娆又不欲与之周旋,想快速脱身。又听得窗外像炸开了锅似地,有不断的惊呼”有小娘子落水啦!“
从腰际扯下一个荷包,拍到那梨木桌上:“在下多有得罪,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