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哆嗦的双腿,握紧的双拳,这种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是戳她的萌点。
舒坦。
爽快。
她决定大发慈悲。
“你既然来了,不会不知道我的习惯吧。”
张宇低头,姜坤的习惯?什么习惯?商人唯利是图等价交换的习惯?
“我……我……”
开不了口,一旦说出诉求,他就彻底成了一个玩具。
玩具失去新鲜感就会被抛弃……
“你这样我就要走咯。”
张宇瞳孔威震,双唇开始无意识地哆嗦,她在逗他,像逗弄一只毛绒小鸡仔,前一秒还喜欢得不行,下一秒却要掐断他的脖子。
「儿子,你不是和姜总关系好吗?」
「儿子,你去和姜总好好谈谈我们家原料供应的事情。」
谈?
怎么谈?
别人卖女儿,他们张家卖儿子……
姜坤好心情的翘了翘脚,召唤着他过来。
“过来。”
那双小牛皮的鞋子极其艰难地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下。
居然想走过来?
姜坤不满,眼里开始挂霜,像是冬日里冰冻三尺的湖泊,不带一丝划痕。
,
“我是让你爬过来。”
张宇瞳孔威震,她又要他像狗一样爬过去。
跪舔她,臣服她。
姜坤好整以暇的以手托腮,散漫地看着张宇坚挺的长腿弯曲,像风干已久的树枝啪嗒一声折断。
他的骨头怎么那么软?他怎么那么听话?
男人紧抿的唇带着忍辱负重的倔强。
真可爱。像只兔子。
不欺负他欺负谁?
高档的西裤和木地板接触,两个完全不沾边的材料摩擦在一起,发出一种细微的声音。
她知道,那是自尊粉碎成齑粉的声音。
姜坤瞥了眼手腕上的理查德,秒针转了一圈。
爬了一分钟。
这样一个芝兰玉树的男人像狗一样在她面前摇尾乞怜,藏在骨子里的暴虐开始涌动,激昂澎湃的像是浪潮涌动。
想要干翻他!
想要折辱他!
想要他哭!
姜坤伸脚,笔直的踩到他脸上,足趾分开,夹起张宇细腻的脸皮,
“宝贝儿。”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张宇莫名的心头荡漾,眼底一红,
“坤总。”
尽管关系如此亲密,他还是叫她坤总。
在她们的关系中,一如社会地位,他永远低她几个头,以致于卑微到连她的昵称都不敢唤。
姜坤看着他水润的眸子,觉得他像只金毛,惹人怜爱。
人类喜欢忠诚的狗。
她喜欢温驯的宠物。
“舔。”
足趾破开双唇,探进温热的口腔。湿热感从足尖的末梢神经疯狂传导,迅速激发多巴胺。
舒服的难以言喻。
“嗯。”
压抑的呻吟从女人的喉间逸出。
她记得第一次看见张宇,那么盛大的酒会上,他居然孩子似的伸出舌头舔着一支冰淇淋。
单纯,美好。
舌头带着温度,一点点化掉那层奶油。
那时候她就想试试这条看起来极其灵活的舌头。
大拇趾弯曲,恶作剧地压在柔软的肉舌上,左右挑动,逼迫张宇发出啧啧的水声。
又黏又腻。
像看见生骨肉稀稀拉拉流下的狗涎。
“呕……”
吞咽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