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用手肘微微撐起,卻又因為姿勢的改變,腫脹撕裂尚未痊癒的下體因身體重量壓迫,好不容易些微癒合的部分又全數裂開一樣,劇烈的痛感從小穴中蔓延到全身,米麓吃痛驚呼一聲差點摔下床。
正當他以為要與地面來個猛烈撞擊時,一雙手臂扶住了米麓的身體。
米麓痛到含著眼淚抬頭看,是昨天那個毫不留情對他身體摧殘折磨的契約神。
「飛、飛洛斯大人……」
因為他實在太不舒服、太過虛脫,所以沒有注意到這個小房間的另一邊就坐著他的契約淫神。
飛洛斯一把將米麓抱起,沒有憐惜的動作讓米麓倒抽好幾口氣,來到浴室間,飛洛斯幾乎是用丟的把米麓丟進已經蓄滿水的澡盆中。
幸好澡盆不高,米麓手腳掙扎被嗆了一下還是能在盆中勉強坐好。
清晨引進的泉水有些冰涼,但是對於全身傷痕的米麓,冰冷的水也算是鎮靜了他的痛楚,不過卻也讓他的一張小臉凍得有點發白。
人類啊……真是弱小又沒用的存在……
飛洛斯本想把人丟了就走,但是看這個小傢伙根本沒有力氣清洗自己,他微微翻了下白眼,拿起另一邊的水瓢,撈了水就往米麓頭頂林下。
「啊……」
被澆得滿頭冷水的米麓不禁小聲驚呼。
繼昨夜床上之後,連在澡盆裡也要折磨他嗎?
從小看慣人眼色的米麓其實也有感覺到,這個與他訂下契約的神靈應該沒有對他很滿意,他的週身全是滿滿疏離與冰冷氣息,要不是對方是淫神還會對他索求性愛,不然現在應該早就跑到不見人影。
畢竟不是每種神靈都喜歡與人類處在一起,即便是訂下契約,各過各生活的神靈與契約者也是不在少數。
但是……已經訂下契約沒有辦法……如果這是他無法逃脫離的命運,米麓會認真認命聽話於這個與他相伴的契約神。
認命是他能夠活到現在的最高準則之一。
飛洛斯一邊淋著水,一邊拉起衣袖搓洗著米麓頭髮臉頰身體上乾涸的精液,米麓就像小孩般被飛洛斯大手搓洗著全身,除了孩童時期就沒有被這樣對待的米麓,微微害羞,耳尖紅了起來。
飛洛斯輕推米麓讓他往後躺靠在浴盆邊,停止澆水的動作,然後一隻手分開他曲起的大腿,往他身下探下去……
米麓一個激靈,趕緊打開本想闔上的大腿,任由飛洛斯的手撫到他下半身。
飛洛斯揉洗著米麓的陰莖、臀瓣,接著又回到下身處來回搓洗著他的外陰部。
明明是清洗著,卻好像故意挑弄著陰唇與陰蒂,米麓眼裡起了水霧,摀住嘴掩去呻吟。
飛洛斯看了這麼輕易被挑弄情慾的米麓一眼,把修長的手指頭伸進米麓的小穴中,米麓扭了一下臀部哀叫了聲。
小穴因為昨夜性事充滿了精液不算難進去,但終歸傷痕累累,飛洛斯慢慢將手指頭推入還是讓米麓痛到弓起身體左右扭動著。
雖然很想推拒對方的侵入,但米麓卻只能含著眼淚、雙手緊抓著兩側浴盆的邊緣,繼續大張雙腿任由對方用手指入侵。
不過飛洛斯倒是單純的只是想把米麓甬道中的殘液摳洗出來,但實在是射得太多太深入,飛洛斯也只好就能碰觸到的地方清洗著。
米麓咬著牙讓飛洛斯清潔體內的精液,手指轉動勾洗他的小穴,很難讓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在疼痛又爽快之中,米麓忍受著甬道內洗滌的痛楚,一邊在沒有愛撫套弄下就高潮射精了。
飛洛斯看著這個不用經過碰觸,僅靠著挑弄他的下體就可以射精的孩子,真心很想知道他的身體是誰調教出來的,調教得真好、真淫蕩。
米麓咬著唇怯怯地看向飛洛斯,沒有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