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目共睹,但她毕竟比弟子晚了两年入门,弟子思忖,西域路途遥远,不如还是由我这个师姐代劳吧。”
云崖子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说:“易绵,你有关爱师妹的心,为师深感欣慰,不过越芙的手艺你是知道的……”
一旁的白泽明见状出声:“师父若是难以抉择,不妨让易绵与越芙切磋一二,既然此人代表了云隐宗的脸面,如此也可服众。”
云崖子一怔,转而道:“好吧,既然连你也这样说。”
他派人去后山抓了两只兔子,以内力将兔子打成重伤:“比试内容是看谁能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兔子的活力,易绵、越芙,你们一齐出手吧。”
穆越芙自信满满,她的医术虽赶不上师兄,应付易绵却是绰绰有余。她笑着对易绵说:“师姐,你先选吧。”
易绵直接选了离自己比较近的那只兔子,她在战场上积累了无数的疗伤经验,应对这种伤势已然炉火纯青。她先护住兔子心脉,再以自身灵力滋养兔子全身脉络,蓝色的灵力源源不断涌入兔子体中。在易绵的治疗下,半死不活的兔子很快站了起来,在大厅中蹦蹦跳跳。
身侧的穆越芙见了,不禁加大了灵力输出,结果兔子的心脉受不住灵力冲击,竟然爆裂了。只见那只兔子弹了下腿,转眼失去生机。穆越芙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怎么会这样?!”
云崖子拍拍她的肩:“没事的,易绵到底是你师姐。”
穆越芙咬着唇,双眸含泪的模样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易绵颔首:“承让。”
云崖子扭过头,嘱咐道:“易绵,你收拾收拾,明日出发。”
散会后,内门弟子们聚在穆越芙身旁,柔声安慰她,其中一名弟子见易绵经过,用手指着她的鼻子:“易绵,越芙是你师妹,你怎能如此冷血无情,不留情面?”
易绵推着白泽明,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要是我放水了,师妹还惜败于我,场面岂非更难堪?”
那弟子气得直跳脚:“你!”
易绵回头,视线透过他落在穆越芙身上:“再说了,不过一场小比试而已,我师妹怎会是这般小肚鸡肠之人?你勿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挑拨我们师姐妹之间的关系。”
那名弟子被忽视了个彻底,简直火冒三丈,穆越芙连忙拉住他,楚楚可怜道:“郑师兄,你不要再惹师姐生气了,她入门早,我受几句训是应该的。”
易绵本感到无语,但脑海中闪过拥有三十四世记忆的穆越芙对她自己的评价——相当讨人厌,瞬间好笑起来,穆越芙倒真有自知之明。反而是白泽明异常担忧,一路上都在催她赶紧回去收拾行李,易绵却坚持要把他送回住所。
“师兄,你我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他白皙的脸颊染上了几缕绯红:“师妹不要颠倒黑白,分明是你翅膀硬了,着急往外飞,怎么成了我赶你走?”
师兄是个老实人,老实人最开不起玩笑,易绵连忙道歉:“是我不好,胡言乱语,师兄大人有大量,别同我一般见识。”
“你啊,”白泽明摇了摇头,“出门在外,善自珍重。”
易绵其实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她带的最多的是云隐宗秘制金疮药和解毒剂,然后是几件轻便的衣裳和足够的银钱。
大漠,易绵心潮澎湃,她上辈子去过的地方很少,除了在谷中修行,便是出谷讨伐魔女,都没有心思好好游览这片大地。翌日清晨,她扎了个高马尾,又换了身红色的衣裙,打算悄悄地离开。
结果一开门,又看见白泽明,他眼底乌青,像是一宿未眠。白泽明抢在易绵之前开口:“我放心不下你,制香少说也得半月,所以昨晚赶制出了这个寒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