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城兄,你可真真真不夠意思!」邱安元拿著扇子指著那位長著斯文儒雅的男子。
「怎麼著?哪裏又礙著你了?」林榆城拿著扇子擋了擋那揮過來的路徑。
「聽阿莫說,你把那一臉清高勁兒的水兒姑娘弄的~快整樓都聽見她在浪叫了!」邱安元一副發生世紀大事的模樣。
「淨瞎說。」林榆城沒興趣把房中事來出來分享,只得敷衍推辭。
「我可沒胡說,那榆城哥哥,我要我要的,聽的外頭人都心癢啊!說說怎麼搞定她的唄?」邱安元跟林榆城算是穿瓣條褲衩長大,還不懂嗎?
「你要幹什麼?」林榆城無可奈何的問話。
「我家婆娘兇的緊,得好好修理修理,好讓她學著怎麼伏低做小,你就教教我唄?」
榆城一聽,倒也能理解,邱家的婆娘,出了名的美,也是出了名的悍,做丈夫的想馴一下,再正常不過了。
「不記得了,要是有桌好酒好飯,說不定能想起來。」兩人平時這互相敲詐的事可不少,這會兒有求於他,還不借題發揮?
「只要兄弟肯傾囊相授,好酒好飯當然沒問題!走!」倆人常互相請頓飯,見怪不怪了,大手一揮,走起。
一聽與房中事有關,本來要去書肆的羅時,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坐在他們隔壁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