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要Alice……”
沉重的身躯朝你压过来,耳边尽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只模糊听清个大概。你被他亲得后仰,无力地跌坐下去,双腿蜷缩在皮椅上,头抵着靠背,有些喘不上来气。
你把五指插入他发间,轻扯他的头发将硬挤过来的男人拉开。
他像小狗似的在你唇上吮舔,仅肯退开半厘的距离,双目犹如夜色里浸在泉底的黑曜石,恳求道,“不要养德牧……”
被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你手里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又松,放软了声音问道,“那要什么?”
他没回答,长睫半掩,与你的睫毛撞在一起。你气都没喘上两口,湿润的唇瓣又亲了上来,吻得急切又热烈。
要我。
我会很听话,比任何畜生都听话,所以不要养别的东西,我怕我会杀了它们。
……
我一定会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