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被他撞趴在了墙上,声音不大听得清。我只是......想让你把这些画也都拿走。
想明白她的意思后,乔维桑不由火起。背着我画我的肖像,居然从来没让我发现,你怎么这么会藏?告诉我,你有没有对着这面墙自慰过?不等乔榕回答,他接着问,榕榕,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胆小?好不容易出了点头就要缩回去,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种性格?
我以前确实不是这种性格。我那么没用,根本什么都不想尝试,也从来不想为自己争到什么。乔榕声音比方才清晰了些,我喜欢你,所以我给自己打气,争取到了和你在一起的机会,可是我也喜欢妈妈和弟弟,我现在唯一想做的是维持原状。
乔维桑停了动作,嘴上犹不饶人,维持原状?难道你觉得还能回到从前?乔榕,我从十年前就想你想得睡不着觉,你这么能耐,终于帮我戳破窗户纸,现在说断就断,你不觉得你很自私?
你才自私!她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把你的东西拿出去!!
乔维桑毫不迟疑地抽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堵住她的嘴,刮舔她的上颚和舌尖。乔榕又软了下来,可始终努力维持警觉。乔维桑见她即便情动依旧还是怒视着自己,顿觉无力。他放过她,妥协道,我不拿你的画,我要你每晚睡觉前都看着我。
乔榕把他推远几步,提起裤子,拉扯着被蹂躏到不成样子的打底衫。乔维桑那根仍旧硬在空气里,雄赳赳气昂昂的指着她。乔榕默默移开眼,抬手去揭画纸,可手腕被他牢牢捉住,动弹不得。
我不会再画了,你拿走吧,还可以做个念想。
做个念想?乔维桑沉沉反问。
乔榕嗯了一声,甩开了他。
手上多了一沓材质各异的纸张。她抚平边角,走到乔维桑身边,拉起他的袖子,说,哥哥,你以前不是总想要我给你画像吗?拿好。
她的乳尖还凸着,头发也乱糟糟的,表情却冷静得让乔维桑不忍多看。他攥紧手心又松开,如此往复几次,从她手里接过画纸,说,榕榕,有些选择没有后悔的余地,不可能补救,更不可能维持你想要的现状。
没等到回复,他耐心道,我给你时间,你最好能想清楚。
室内光线暗了下来,乔榕静止着,看着他衣领上平整的缝纫线,眼睛眨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