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得不像样,小小一刮,就蹭上片晶亮水渍。蹭到洞口时,又有张小口似在吸人,吮住他的头,要他进去。
苏婉之被他惹得心痒难耐,只感空虚,不自觉地往后蹭去,又教他掐住腰动弹不得。
如此折磨人,任谁都不好受,他们两个又都是要强的,就成了一个额间冒汗,忍的手筋直起,而另一个咬唇苦撑,不愿溢出一丝一毫示弱的声音。
韩东烨不看也知道,伸出两指,扒开苏婉之咬着的下唇,插进她温热的嘴里,在利齿要袭击他时,他低声警告「咬了明日就別想下床」
苏婉之不甘心缩了回去。她晓得他说到做到,富有实验精神的她,见识过太多回了,她压根不怕。
只是明日不行,她好不容易约好韩老爷子,有间新开的西餐,要他一道同她去嚐嚐。
韩东烨这坏傢伙可不管她约的谁,搬出韩老爷子也阻挡不了他这个大孙子为非作歹,明日一旦韩老爷子问起苏婉之为何沒去,她是难辩的。
小小的哼哼声从口中间熘了出来,一根手指在苏婉之口中缓慢抽动。一下下的,连带蹭的那处痒的不行。
韩东烨问她「知不知错」
她含煳不清地答「不知」
韩东烨抽出了手指,用力拍在她的臀肉,再问一次,她哼了哼,依然答「不知」
这次韩东烨勐地进入,直入最底,停在那,又问一次。
突然的进入苏婉之沒有不适,反而舒服的要死,哼哼唧唧的不答了,见韩东烨不动,她就自己前前后后动了起来,凹陷的腰连着圆翘的臀肉吃着他的地方。
韩东烨抿紧了唇缐,爱死她这副主动的模样,可气还在头上,哪能这么容易消。
他俯低身子,宽阔的黑影压着苏婉之,背上贴近的温度热得人燥。耳旁吹来的气息,更是一字一句吹进了体内,窜动她的血液。
「婉婉,妳感受到我了吗?」
「婉婉,妳里面好热啊,妳喜不喜欢?」
「婉婉,等等如果累了,妳求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太坏了,太坏了。一下那样兇苏婉之,一下又是这样诱她。
软硬兼施的手法最是高明,且他压低的姿势,使得苏婉之是越发动弹不得。
她晓得,他无非是要她认错求饶,但她实在好气,求他更是不肯。
苏婉之不过是放了他一个鸽子,浪费了一张难得的电影票罢了。他方才打得那般狠,她都还沒找他算帐呢,就要她认错,在她这里万万是沒有的道理。
可大热天的,燥得人难耐,身体又是空的人心慌,苏婉之敌不过韩东烨的手段。他太有耐性,而她沒有。
她低低嘤咛,唤他「东烨哥哥,婉婉想要,好痒,东烨哥哥快疼疼婉婉罢」
要知道,苏婉之平日都是韩东烨韩东烨的使唤他骂他,何时能这样叫得他心花怒放。
唯有在欢爱之时,偶尔能换她千金之口一声,也仅仅这一声东烨哥哥,就让韩东烨什么气都消了大半。
说苏婉之不争气,他亦是。
此时那有比疼她要紧的事,他双手扶着她就操了起来。
满满当当的,四肢百骇都似舒展开来,不一会儿,苏婉之就不住地颤抖。
何止吊灯在晃,床晃了也皱了。韩东烨眼前曲出妖娆姿势的人儿也在晃,白皙的肌,乌黑的髮,闪得他又涨几分。
花穴里一层层嫩肉绞着一根粗壮的长物,恋恋不捨抽出,留下一个头,在狠狠操进,带出阵阵淫靡声响,却盖不过一声比一声高的媚叫。
快感来的兇勐,韩东烨急忙把她翻到正面,握住她细小的手圈住硬物撸动,他发出粗喘,随即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