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她。
他意味深长地道:“琴酒是组织非常忠心干部,刚刚升职。”
“琴酒。虽然我知道你可能看不惯组织成员会孱弱胆小、办不成事情,但是穗里是高层的女儿,你不必太过严格,拘泥于无用之事。”
琴酒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
......为什么这个人这么欠揍的样子。
穗里垂着脸怯生生看了琴酒一眼,有些苦恼地问道:“我好怕他...我可以换个人吗?”
“明年你可以自由选择,明年组织的重要成员都会过来开年会。”朗姆抚摸了一下他的眼罩:“今年不行。”
她并不想跟着琴酒,难道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无法选择吗?
“好吧。”她忧郁地叹了口气,又转头犹犹豫豫地去看琴酒。
他看见她投来的目光,咧开一个恶意的笑容,又往她面颊上喷了一个烟圈。
穗里捂着喉咙,不可抑止地受尼古丁刺激而剧烈咳嗽起来。
她整张脸都泛上薄薄的红晕。
琴酒压低黑色帽檐,冷眼看着她,发出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