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闻不到我身上的信息素?”穗里抬起手臂,艰难地嗅嗅。
明美有些忍俊不禁:“穗里真可爱。不过你可能是对信息素不太敏感,所以才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我可以闻到你的味道哦。”
“明美姐!万分感谢,不过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我的信息素闻起来什么味?”穗里双手合十,恳求道。
“这个嘛,很难描述呀。”明美擦了擦因打扫而出汗的面颊,苦恼地说:“每个人的信息素味道都不一样,而且有的人味道尤其复杂,又是苦橙,又是茉莉,又是广藿香,又是雪松夹杂在一起的。”
“你指的是谁?”穗里陡然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她观察着明美染上红晕的面庞,想道:明美她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是诸星大。”明美含蓄婉约地微笑着:“组织的新人。”
“诸星大...没听过的名字。”穗里思索了一番,大不了晚些时候,她指挥伏特加去其他人那里打听。
明美将地板抹干净,突然想起什么后,直起腰问道:“穗里,我问个私密话题——我好像没看到这里有卫生棉?”
“忘记买了吧好像?”穗里拉开抽屉看了一眼:“嗯,还没来得及买。”
她把桌上记录任务的笔记本整理了一下,然后将书压在笔记本上,堆成一堆。
明美温柔地皱眉思索了一下:“还是得准备一下,我要出门采购,不如买一点卫生巾放在这里吧。”
“说起来——和琴酒那不通情理的家伙一起住,你应该很辛苦?”
“其实也还好。”她用了比较中性的形容词,而避免直接描述自己的过去:“因为我从小就挺独立的,现在也是自己照顾自己嘛。”
“穗里总是让我想起我的妹妹呢!”明美转过身,活力满满地笑了笑:“我妹妹也是,从小到大一直一个人,也有自己的思考方式。”
“她也是组织里的人吗?”
“她是组织的研究员,总是窝在实验室里。我们一家都是,爸爸妈妈也是组织的研究员,不过他们都已经去世了。”明美的眼睛里氤氲着悲伤的光,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扑!
穗里趴在了明美的背上“汪呜”一声卖起了萌:“我这么可爱,明美姐就忘记悲伤吧!”
“哈哈哈。”明美被她弄得后背痒痒的,一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