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
“是、是的。”得到土方指令的山崎变得镇定起来,他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以往是需要他帮助的哨兵坐在这里,现在他就像哨兵对待向导那样对土方交付出全部信任。
后备舰的船体不断遭遇炮击,还有混入了微型炸弹的超粘凝胶之类的东西不断被投射到舰身上接二连三被引爆。
留守后备舰的哨兵们趋势精神体尽可能地把炮弹打开或者打回去,比起炮弹激光之类的攻击手段,那些黏糊糊的玩意儿更让人头痛。作用于精神体的振动波令他们头痛欲裂。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精神波动覆盖了他们,士兵们精神一振。领他们欣喜的是这股精神辐射波还在逐步加强且变得更稳定。
士兵们振奋精神前赴后继地补上去,有的精神体在无边宇宙中湮灭了,又有新的精神体补上空档。
敌方也振奋精神,他们确认这艘舰艇里真的有向导,看这些突然振作起来愈战愈勇不畏牺牲的士兵的表现,向导(们)的等级不会低!
战况愈发胶着,后备舰艇里还在坚持战斗的哨兵们十不留三,敌方舰艇和后备舰之间的距离愈发明显地在缩小。
就在这时。
一道巨大的、月牙似的刀光横空出世将地方舰艇劈成两半。
白色的披风被动作带动翻滚出海浪似的效果,歪斜的军帽帽檐下是红眸竖瞳且目光如电,身着醒目白色军服的银时踩在白虎的脑袋上近距离观看自己亲手点燃的“烟花”。
“不算太晚……”银时用只有自己听见的声音说,“你们争取的时间没有白费。”
银时命令后备艇终止时空跳跃,并把剩下的士兵和两名向导一起转送到另一艘舰艇上。
银时和土方隔着人群对望了一眼,身体下陷进白虎脑内,再度合为一体,转身朝前线方向奔去。
即使地方主舰已经被炸毁,且控制了爆炸范围不波及到“殖民地星球”,作为指挥官的银时仍然要留在前线,和他的士兵在一起。
亲眼确认了土方的安危对银时来说已经足够,接下来他的敌人将是为反抗军提供海量炸弹的星际海盗。
同和星球紧紧捆绑在一起的反抗军不同,海盗们行事肆无忌惮。接下来他们可能会出现在战场的任何地方,银时和他的士兵们拉高警惕在几处他们认为海盗可能会袭击的地方加强了警惕。
“所以说我的请求没错吧~”土方表现得比平时更轻佻,他展现出一种小混混似的混不吝的匪气,他一屁股坐上桌面,把脚踩在银时坐着的椅子的扶手上。
“是啊。”银时的手顺着土方的小腿肚子一直摸到他的大腿,“阿银我当时真的是吓一跳呢~”
银色卷发的男人同黑色短直发的男人对视,这两个发色相反、眸色也处于两个极端的男人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轻浮的笑。
“如果多串君你是想和我死在一起的话,阿银我怎么也不能让你在我之前走啊。”银时捏了捏土方大腿下侧的肌肉,若无其事地抛出一颗鱼雷,立即把土方混不吝的表面炸得粉碎。
土方的眼睛比他和银时认识以来任何一次都瞪得要大,瞳孔震颤着说:“你为什么会知道?”
“是啊~阿银我为什么会知道呢~”银时拉开了自己的衣襟,土方在上面看见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绷带。
“是什么时候……”土方讷讷地问。他感觉头脑一片混乱。
银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保持着衣襟大敞的样子去拉扯土方的衣襟。后者洁白的领巾飘落至土方两腿间又滑向地面,比一片落雪更轻。
“多串君你是为什么会保留这一身疤痕?”银时的手指在土方胸口往上的那道疤痕点了点,“这道疤痕又是你和谁的记忆的证明?”这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