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花骨朵大,只剩可怜的二号遭到狂轰乱打,像陀螺一样被抽地转个不停。
希尔不仅没认出它是地狱三头犬,更没认出它是一条狗,于是停下脚步,驻足良久。
人类小孩在她走近时不由自主后退,防备地看着她。
希尔蹲下身看着不明物体,“你是什么?”
胆大的孩子同样指着她问:“你是谁?”
双方都没有回答彼此的问题。
嘹亮的号角声划破长空,希尔不得不站起来,身后是无数恶魔士兵兴奋的呼号,居民百姓悲惨的嚎叫,火光熊熊燃烧,为灰蒙的天空盖上乌黑的烟雾。
小鬼们慌张地后退,猩红的双眼和乌黑的犄角昭示着恶魔的来临。
“妈妈——!”他们四处窜逃着,身后饥饿的低等恶魔长着血盆大口。
这场毫无意义的掠夺结束后,不明物体奋力地顶开小鬼们残缺的身体,偷偷地跟在这群恶魔身后。
它跟着希尔。回到城门后赞库斯发现了它,他一向讨厌丑陋的东西,用魔球砸向它。
令人惊奇的是,它竟然承受下赞库斯的攻击。
才一百岁的赞库斯只是个孩子,心智不成熟,竟然认真了起来。
小家伙感受到赞库斯的杀意,躲在希尔的身后,舔着她的脚踝,嘴里发出呜咽的求救。
希尔任由它舔着,沉默地看着赞库斯。
赞库斯语气不佳,“让开。”
“恐怕不行。”在他动手前,希尔面不改色地胡扯道:“这是非常珍惜的魔兽,听过地狱三头犬吗?”
希尔顺理成章地将它带回古堡,等其余两个脑袋发育成熟,才发现她其实有预言家的天赋。
赞库斯后来还是如愿为福勒的一号脑袋添上疤痕,直到它立了战功,才完全放弃找一只狗的麻烦。
弟弟和人类小孩一样傻得可怜。
要是福勒有了孩子,希尔不确定赞库斯会不会将仇恨延续。
太阳晒着盛开的玫瑰,希尔漫无目的地跟在福勒身后晃悠。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休闲时间。
福勒喜欢散步,更喜欢吃玫瑰,即便它经常被倒刺所伤害,地狱三头犬皮糙肉厚,一点也不碍事。
希尔听到了前方的喘息声,喝止住福勒。
对恶魔来说,白日宣淫显然不是什么大事,她更好奇有谁敢在玫瑰园做这事。
这可是上一任夫人出轨的地方,绿帽圣地。
后花园是绝佳的偷情圣地,她不止一次听到女仆的妄想,妄想在美丽的玫瑰园中遇上莫纳什公爵或者布拉德公子,实在不行,小姐也行。他们想归想,从来没有实际行动过。
希尔给福勒一个眼神,让它留在原地,她给自己施加了隐身术,向前走去。
映着满目灿阳的双眼就这样撞入她的眼中。
蝴蝶落在他的鼻尖,轻薄的双翼遮住了他金绿色的双眼。
玫瑰花瓣从他的发间飘落,美丽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向她敞开。
希尔想到了拉斐尔的后花园,天使的故乡,她在画中见过。她感受到心脏的跳动,血液疯狂上涌,剧烈的心悸使她头晕目眩,视线模糊。
阳光晒这绚丽的玫瑰花海,晶莹的露珠在花瓣边垂落。花瓣一样的红唇比盛放的玫瑰更加娇嫩,赤身裸体的妖精囚禁在恶魔的爪下,微卷的银色长发缠绕着绿色的枝丫,像是玫瑰化身的妖精,灼热的欲火焚烧着身躯。
公爵将他抵在地上,毫不顾忌地搓揉着他挺翘圆润的臀,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和硕大生殖象征。
有一瞬间,希尔明白了他为什么那么能生。
看到自己父亲的……冲击力,显然让她更加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