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戚兰珺刷开房门,直直走向沙发,大大咧咧一坐,比四下观察环境的度越自在了120%。拆开炸鸡包装,戚兰珺套好手套,看了眼愣愣地盯着她的度越,象征性询问:“先做,还是先吃炸鸡?”
度越闻着满屋子炸鸡味,卷起袖子坐到戚兰珺身边,重力使得她不由自主靠向他。拿起另外的一次性手套,恶狠狠地将炸鸡塞进嘴里撕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先、吃。”
“就是就是,看你挺想吃的。”戚兰珺开了罐啤酒,电视调到纪录片频道,企鹅们排成长列,在星空下缓缓前进。
“你喜欢看纪录片?”
感觉到戚兰珺靠在他肩膀上,度越浑身僵硬,几缕长发顺势散落在他的手臂和胸前。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那样,下了班,回到同居的小屋,一起边吃晚餐,边看电视。度越甚至有些恍惚,与他紧贴的,是一具温热、丰腴,属于女人的肉体。即便早有过更亲密的接触,这个认知仍然不断搅乱他的内心。
戚兰珺摇摇头,转开话题:“带套了吗?”
“呃?”略微温馨的画面忽然被打破。
“我就知道。幸亏我带了,可能不合你的尺寸。将就用用吧。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