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起裴花朝的腿除去罗袜,观察那雪嫩玉足,脚踝处肉眼可见肿起。
他问裴花朝:你这一向都不觉得疼?
嗯。裴花朝应道。起初她是真不疼,后来大抵一门心思向东阳擎海求援,感觉不到痛。眼下可好了,不只痛,而且羞人她光着脚任凭非亲非故的男人握在手里。
先上药,这几日多休息,少走动。三天后不消肿,或者还犯疼,记得找大夫。东阳擎海道,审视起她整只脚。剔除肿起部份,她的脚形秀气,肌理莹洁白嫩,淡粉的指甲犹如十片花瓣,娇俏可爱。
他忍不住在她近趾头处的脚背上轻轻捏了捏。
那儿并不疼。头上传来小脚主人娇声软语,羞怯中认真回报,一本正经得傻气。
他抬头,面前秀美小脸红晕上颊,澄眸湛湛如小鹿,乌黑圆润,汪着水光。那双美眸触着他眼神便即转开目光,浓长的睫毛扫了下来。
原来她害羞是这副情状。
他端详那张小红脸,越凑越近,不觉吻上她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