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墙,逼狠了不要命反杀,又是两败俱伤。”
裴花朝转身向他,“难道你不烦恼宝胜不服,对你将恩转仇吗?”
东阳擎海凑上前,顶着她额头说话,“想过。”
“那为何冒险?你若只帮宝胜,不论宝胜与流民如何结果,你总是稳稳立于不败之地。”
“要立大功业,少不得冒大风险。闯得过难关,才见出我手段,手下人多也更好办事。况且江湖道义,宝胜与流民都投效我,既是我的人,我就必须护他们周全。”东阳擎海摩挲她粉颊,笑道:“你从不过问政务军事,怎地今儿谈兴这般浓?还有什么要问,我能说的都说予你知。”
“没什么要问的了。”说完裴花朝沉默一阵,而后道:“寨主,有件事同你说一声。”
“何事?”
“你上回把崔陵揍个半死,至今人还下不了地,我气消得差不多了,家去我便跟他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