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让我当你们的明星证人。去那儿的人都认识我!如果我成了那个告密的,我的事业就完了!
等我们立案调查后,地检可以强制传唤您
普尔曼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这个随你们便。但我出庭时什么都不会说,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丢下一句上班要迟到,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格林威和洛根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苦笑了起来。迟迟没有进展的案件有了线索,但目前唯一的证人还不愿意提供进一步的帮助。这就意味着他们要么能找到一个特别好说话的法官,愿意在证据近乎全无且证言语焉不详的情况下,给他们开搜查令;要么就得付出更多的精力,寻找更可靠的证据,请求法官开具搜查令,让他们进入普尔曼口中的那间酒吧进行调查。因为只靠一个火柴盒显然
哎呀,他把火柴盒也带走了!格林威惊呼一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医生此前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年长警探的声音猛地将他,从那个不太安稳的梦里拽了出来。他无意识地抖了一下,把警探们之前给他倒的一杯茶全扣在了腿上。
接过洛根塞给他的一盒纸巾,帕西瓦尔睡意朦胧地清理大腿上的那片狼藉,随口问:什么带走了?
火柴盒,洛根挠了挠头。普尔曼先生把火柴盒拿走了。您看您能不能
哦,医生木木地应了一声,显然还没完全清醒。接着,他揉了揉脸,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亚历克斯?是我。你把火柴盒带走了,我们说好不,我没有那么说过他们没有说要你是的,我理解你稍等一下,他捂住话筒,小声对格林威说。他不想跟你们的调查有太多的牵扯。
可以。格林威的语气非常果断,我们目前最需要的就是那个火柴盒。
顾点点头,回到了与普尔曼的通话中:喂,还在吗?这样,你把火柴盒拿来就行了对可以好,我等着。
他五分钟后就到。结束通话后,医生这样告诉两位探员。
好吧,那就等呗。洛根做了个鬼脸,起身给自己倒咖啡,顺便给医生又倒了杯茶。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把纸杯递给顾时,他好奇地问。
高中时同班。顾谢过洛根的茶,礼貌地抿了一口。洛根等了一会儿,发现医生没有多说的意思,只好重新找话题:这个老鸨竟然把商标纹在妓女的手上。他这是想干嘛?给马屁股上盖戳吗?
把人当私产了吧。
真是太恶心了
是啊。
也不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像他一样的人。
应该也没多少。
如果这个案子就这么破了,那真的多亏您一直没放弃。
可以这么说吧。
洛根发现自己没话说了。他跟顾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对方才一脸恍然大悟道:其实更离不开你们警探的
没事的,您不用说了。洛根有点郁闷地抹了把脸。格林威一直在听他俩鸡同鸭讲的交流,这会儿早就无声地笑了起来。所幸,顾的手机很快就响了起来,将洛根从尬聊中解救了出来。
医生打着哈欠走出警局,拿回了那个至关重要的火柴盒就无精打采地离开,说是要赶着回家睡觉。洛根注视着法医的背影,咂了咂嘴:唉呀妈呀。
格林威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谁让你跟他聊闲话的?
洛根耸耸肩:觉得他人还行。
就是普通同事,你不用想太多。格林威翻开法医拿来的报告,再一次对比死者手腕和火柴盒上的图案。洛根当然明白这一点,可他之前对顾的态度太差了,现在总有种奇怪的补偿心理,想要待对方更好一些。
普通同事,我们是普通同事。他提醒着自己,开始找裸尸案的其他资料,准备把这个新发现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