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醒了。
红就睡在我的身边,半夜醒来,猛然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如今,德克萨斯看了我总是要绕路走,拉普兰德见了我腿直哆嗦,打4-4时我往基地门口一站,本来已经逃过无数水流和铁拳偷偷遛过来的弑君者,愣是吓得自己跳崖了。
每当看到红兴致勃勃地摇着尾巴往床上一趴,我就瞬间头大。几天过去,红的发情小穴非但没有消红消肿,胃口反而是越来越大了。当我累到在床上,以套套用光为理由要求休战的时候,她耸耸鼻子,翻出被我藏在床垫下的一整条安全套,伶俐地爬过来帮我换上,缠着我吵着再来一发。
一番折腾好容易活过了今天的性处理,心满意足的红睡在我身边,软软地打着的呼噜。而我摸着酸痛的腰部,盘算着怎么找可露希尔开口,卖我个按摩棒赶紧送给她。
然而这次起夜,让我意识到还有更加恐怖的事情。
是凯尔希!凯尔希正站在床前!
“凯尔希,我……”
我的神态像是猪仔半夜醒来突然发现一个持刀的大汉站在猪圈外,然而凯尔希却竟然莞尔一笑,用一根手指压在我的嘴唇上,让我不要惊动热睡的红。
“嘘。”
好久没有看到凯尔希的笑容的我,顿时看呆了。
凯尔希脱得只剩下内衣,也钻进了被子里。用手抚摸着红的头,还和我的小兄弟打了个招呼,总觉得今天的凯尔希格外妩媚。看着我战战兢兢的模样,不忘安慰我一个久别重逢的火热的湿吻。
“咕啾咕啾……噗噜噗噜……”
我们吻了足足一分多钟,只觉得这个吻的味道似乎如此陌生,大概用的漱口水的牌子不是家里的了,但是毕竟是出差嘛。
“这孩子最近也有点发情,便宜你了。”
“是你故意安排的?”
“只不过用你那根不值钱的肉棒拿来给红处理问题罢了。不管怎样,保护措施你还会做的吧,那也就没什么问题了。这孩子也是把你当做最信任的人,我想这也是最好的安排了。”
此时,红在睡梦中,紧紧地搂着我。
“博士,红,结婚。凯尔希,出局……”
凯尔希一脸尴尬地笑了笑,原来她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还有余粮的吧。”
凯尔希轻轻拨弄着我休眠中的肉棒。
危!
“会弄醒红的!”
“开玩笑的,睡吧。”
“晚安。”我轻声说道。
“晚安,”凯尔希也轻声回道。
晚安,我亲爱的,愿你永远如此温柔,愿你永远如此动人。
左面是红紧紧搂着我,右面是凯尔希依偎在我怀中,怎么想人生赢家啊。
等等,从今往后,是不是要交两份公粮了……次日清晨,凯尔希换回一副冷若凝霜的表情,再次来到了那位博士的基地,准备把最新的医学资料交给那位博士。
一切就是如此地始料未及。当她来到办公室门前,听见屋里传来男人的咆哮声,以往沉默寡言的那位博士,居然在歇斯底里地怒吼,随即屋里传来一阵摔打东西的混乱声。
“婊子!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可你为什么他妈居然是个破鞋?!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那群畜生透?!”
“博士,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配得到博士的爱……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那个娇弱哭泣的声音,正是医疗干员夜莺。
“这张小嘴,究竟给多少人口过?说!”
一记响亮的耳光,夜莺一声凄厉的惨叫,人体摔在地板上的撞击声让凯尔希的心里咯噔一声。
凯尔希浑身都在颤抖,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