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了,孙淙南把阴茎拔出来,要她伺候。
他好几天没让陈惜用嘴了,要不是她刚刚提到,他会一直沉迷于小小的花穴,不过用嘴其实也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陈惜技巧好,更能让男人舒服。
陈惜一点也不嫌弃,她跪在床上,凹腰翘臀,握住湿漉漉的阴茎,张大嘴把龟头含进去。
唔很浓的味道,比刚刚孙淙南嘴里体液的味道还要浓。
陈惜边套弄边扭腰,失去阴茎的花穴在空气中滴水,不满地收缩,如果现在是白天,孙淙南一定看得到陈惜淫荡的样子,遗憾的是现在屋里黑摸摸的,孙淙南光顾着享受,眼睛都闭上了。
噢宝贝再含进去一点
陈惜舔干净阴茎上的水,不干了,老公,惜惜不想舔肉棒,惜惜想吃到肚子里!
没耐心的小东西!自己过来吃!孙淙南端坐着,让陈惜自行就餐。
花谷湿得不像话,龟头凑上去又滑开,陈惜难耐地叫,在孙淙南身上乱蹭。
孙淙南变得很暴躁,握住再放!吃不进去就给我饿着!
经过指导,陈惜终于吃到热乎乎的肉棒,这一晚,她一直含着它,尖叫,抽搐,当强有力的精液射进生殖腔,她又听见了最动听的三个字。
早晨两人在主卧醒来,昨晚客房的床湿得都不能睡人,孙淙南做完又抱着陈惜回到主卧睡觉。
这是陈惜结婚以来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睁眼孙淙南还在,他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背。
这一刻好像变得可贵起来,陈惜不想起床,她翻身抱住孙淙南,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
可偏偏有只饿肚子的东西要进来打搅他们温存,陈惜听到背后有奇怪的声音,转身一看,潺潺在挠床。
完蛋!
出去,潺潺!陈惜压低了声音。
潺潺接触到陈惜的目光,居然跳了起来,把前肢扒在床沿,期待地望着陈惜。
陈惜要起床了,她怕潺潺被孙淙南打死,只是身体一动,孙淙南不满的声音响起,干什么一直动来动去?
没事,没事,你睡觉,我去陈惜话没说完,孙淙南唰地睁开眼睛。
他们昨天做得很累,房门窗帘都没关,现在屋里亮堂堂的,孙淙南第一眼就看到床边的狐狸,想起来了。
他把身体撑起来,陈惜赶忙抱住,不要扔它!潺潺,快跑!快跑!
潺潺不用陈惜吩咐,它一看到孙淙南就溜得没影了。
孙淙南浑身肌肉绷紧,沉声道:陈惜,我们谈谈。
先吃早饭好不好?我饿了陈惜不想和孙淙南谈,这几天他们谈一谈的结果都不好,她的保护壳回来了,又想逃避。
陈惜,我不喜欢动物。孙淙南很明确,他不让陈惜逃,这个问题已经拖了三天。分离是最好的冷却剂,孙淙南也知道那天自己做过头了,伤了陈惜的心,她都没联系他,所以这次他很理智。
你不用喜欢它!我喜欢它就够了!陈惜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敢在孙淙南面前说她喜欢别的。
问题就在你喜欢它,这个家不能有两个雄性!
陈惜听不出这句话背后浓浓的醋味,她的肩膀垮了,她一字一句,颤抖地告诉孙淙南:我想养它,从我第一次在动物园见到它就想了,我不是一时兴起,你让我不要参加女O协会的活动,我答应你了,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请求?
陈惜红着眼睛,说着说着泪水就从眼眶里流下来,她第一次这样和孙淙南提要求,不是撒娇,不是乞求,而是一个请求,请孙淙南批准。
那个只会在他怀里轻声细语的小姑娘真的长大了,孙淙南有这种感觉,陈惜哑着声和他对话,思路清晰,还楚楚动人。
孙淙南用拇指抹去陈惜的泪,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