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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要被孙淙南骂了。
陈惜想完愣住,落寞起来。他们两个还在吵架中,那种亲密的骂是不可能发生的。
把那只掉毛的玩意扔出去!
孙淙南说过这句话,当时潺潺躲在床底下,他从被子上捡起几根赤色的毛,认定是陈惜趁他不在把潺潺抱上床,要罚她,陈惜冤枉,可是扔潺潺她又舍不得,最后她只好用肉体让孙淙南转移注意力。
这样一想,这件事仿佛已经过去很久,陈惜顿时觉得心里卡了一根刺,每呼吸一下都疼。
他们曾经那么亲密
十点多孙妈妈来了,看到陈惜惊呼: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生病了?嘴唇都没血色,快别做卫生了哎呦!这是什么?
孙妈妈看到潺潺。
是狐狸。陈惜回答。
潺潺昂首挺胸,表现得像个小绅士,好奇地跑到门边,看孙妈妈。
陈惜把婆婆迎进来,到沙发坐下。
孙淙南呢?孙妈妈握着陈惜的手,她不知道陈惜是自己跑回来的,她给孙淙南留了一小时去接陈惜,她想足够了。
淙南他他去单位了陈惜支支吾吾地说,这一下马脚又露出来,孙妈妈气得给孙淙南打电话,可是打不通,孙淙南正在通话中。
到底在给谁打电话?
妈,你别生气,淙南他工作忙。陈惜给婆婆泡了花茶,乖巧地为孙淙南说话。
惜惜你别瞒了,湛东都跟我说了,你们为什么吵架?孙妈妈很直接,她今天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原来是孙湛东,可是他怎么会知道?
陈惜移花接木,把之前他们因为养潺潺吵架的事放到这几天,她绝对不能说是因为生孩子,这两件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是我没有事先和淙南商量就买了,本来打算养在宿舍的,带回来淙南不高兴。
陈惜说得有理有据,孙妈妈不疑有他,然后就感觉这事真的挺小的,是孙湛东小题大做,严重夸大了事实。
孙妈妈安下心来逗了会儿潺潺,孙淙南还不回来,陈惜再三保证没事,她交代陈惜有事一定要说,就先回去做饭了。
安全度过检查,陈惜的笑容消失了,她精疲力竭地靠在沙发上,思考自己还走不走?
这里是她的家,家里有潺潺,有她养的花花草草,她喜欢坐在飘窗看外面的烟火气,喜欢在明亮的厨房里做饭,喜欢阳台的那个小秋千
她舍不得走。
陈惜痛苦地纠结。
孙淙南一个早上都不顺利,他和宿管阿姨交涉,说陈惜发情了,他要上去接人,对方对他的信任度不高,查了他的身份证,又要看结婚证,好在孙淙南早有准备。
光这样还没完,宿管阿姨打电话到宿舍,没人接,她觉得孙淙南在说谎。孙淙南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口才,做了一番最坏假设推演,成功恐吓阿姨和他上楼看看陈惜是不是晕倒了。
打开宿舍,阿姨生气了,宿舍里就是没人!
孙淙南当下不担心,和阿姨解释了几句,回到宿舍楼底,他直接开手机查陈惜的定位,但是地图上那个代表陈惜的红点消失了,打电话也是关机。
孙淙南的稳定值开始下降,他给连季打电话,连季也被吓到了,她说陈惜最近很抑郁,她怕陈惜想不开,这无疑又给了孙淙南重重的一击。他给陈权打电话,陈权说陈惜没回家,还问他出什么事了,他只能说自己和陈惜吵架了,现在找不到陈惜。
不能再瞒了。
孙淙南动用了关系查学校的监控,上面清清楚楚显示陈惜是自己跑出去的。
人失踪一个小时不到,孙淙南不能报警。
他在宿舍楼的监控室里反复看陈惜跑出去的画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