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结果了,没通过就没通过,再接再厉就行,你也别难过。宿舍里,连季安慰着陈惜,她把政府里的所有Alpha都当做孙淙南了,还对他们抱以期望。
灼热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照在米色地砖上,陈惜挺着肚子坐在垫了枕头的椅子里,情绪不高,我知道,淙南很早就和我说了,通不通过不一定。
嗯,不是他的错,你回去帮我问问他,他投的是赞成还是反对,还有你哥。
问这个做什么?陈惜不解。
连季眨眨眼,感谢他们没有让票数为零啊。
连季隐瞒了真实意图,陈惜现在是孕妇,不适合再掺和进来。她认识的政府议员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能做的只有先把身边的排除掉,剩下的再想办法。
陈惜低头发短信,很快就问到了答案,孙淙南投赞成,陈权投反对。这个结果和连季推断的一样,但她知道孙淙南投赞成并不是真心实意,他作为议案的提出人,自己都不投赞成,那不就摆明告诉陈惜他只是做做样子?
陈惜似乎又因为这个答案提起精神,她说:连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生气啊。
连季点点头,陈惜继续问:你为什么不接受湛东?他不是你讨厌的那种Alpha,不是吗?
连季站在空调的出风口,双手背在身后,撑着椅子,她脑中想浮现母亲旁敲侧击问起孙湛东的样子,好像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包括曾经的自己。
以前她狭隘地认为全世界的Alpha都狂妄自大,找不到让她不讨厌的男性Alpha,所以她以偏概全,厌恶了这一整个群体,但和孙湛东的交流让她发现这个群体有例外,她的观念也在慢慢转变。
可是,不讨厌就是喜欢吗?她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后背很凉,她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不是的。她记得第一次发情身后那只火热的手掌,记得遇到某个人时心跳不正常的感觉,记得关于他的每一个梦她分得清喜欢和不讨厌的差别,但她选择隐瞒,她本该厌恶那个人。
惜惜,不讨厌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他。
陈惜听到连季冷漠的语气,急起来,你们可以试着相处相处,东东他人很好,一点也不强势
行了,别为我操心了,我现在有工作,又和家里和好了,好的不得了,你还是多想想宝宝吧,知道性别了吗?连季摸摸陈惜凸出的肚子。
陈惜又变得羞涩,淙南说可能是个Omega,彩超上面看不到那个器官。
那个器官指的是阴茎,另外五性都有,所以女性Omega最好辨认。
连季只差拍手叫好,女O好啊,比Alpha强!
没几天,连季确定了两个投赞成票的议员,一个是孙淙南,一个是她姐,这两个都没有合作价值,孙淙南纯粹为了哄陈惜,她姐不赞成她做危险的事,更不会帮她。
还有四个人,但她认识又没有询问过的议员,只剩孙仰北了。
有没有必要问孙仰北?连季觉得没有,他那种典型的Alpha,95%投的是反对,4%投的是弃权,仅剩的1%,是留给她幻想的。
连季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自己对他有异样的情愫,她才抱有那1%,才会在明月高悬的夜晚,心头一热,敲了孙仰北的车窗。
她不止一次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看到孙仰北的车,就在她下班的必经之路,它沉默地停在那里,被橙黄的路灯和斑驳的树影包裹,不会言语,却让她不由自主想起车上的人。
她在黑暗中行走,偷偷想着他在这里做什么?车上到底有没有人?甚至有一个更加不切实际的想法钻出来,在她每一次注意到这辆车时,鞭笞着她,让她落荒而逃。
可是今晚,两个问题叠加,她突然迫切地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