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流鶯,她自然明白他想問的是什麼。
她的手輕輕擼了一把他的頭毛,儘管沒有開口回答,德雷克也知道她大概吃了不少苦頭才從馬林佛多來到和之國。
別想那些事情了。
她也一樣在他的耳邊說道。
現在我就在你身邊。
我們還聽嗎?
聽什麼聽,我可沒有這種愛好!
德雷克用一個晚上來證明自己這一年半間學習了不少東西,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看脫衣舞就臉紅耳赤的純情海兵了。
她揉了揉眼睛,只覺得喉嚨深處又癢又痛,渾身的骨頭都酥軟無比,只能躺在柔軟的床鋪上看着那潔白的天花板。
君鯉小姐醒了嗎?
床上的女子扭頭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便揚聲讓那人進來,但她一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給嚇了一跳。
那麼我就失禮了。
拉門在那人應答後的下一秒就被拉開了,那是一個身著淺粉色和服的少女,她低垂着腦袋,眼神和昨晚的自己一樣只落到了榻榻米上,並沒有四處亂看。
不過一會,少女便已經來到了床鋪邊,她跪坐了下來,向依舊癱在床上的女子伸出了手,似是要把君鯉先扶了起來。
女子也沒多猶豫,從溫暖的被窩中伸出了手,伸着少女的力道坐起了身,空着的手則按住了隨着動作而向下滑的被子,然而那佈滿紅痕的鎖骨還是暴露在少女的眼前。
君鯉倒是沒有什麼害羞的心情,然而少女卻是一下子紅透了臉,隨後她的頭更加低了下去,下巴幾乎貼上了她的衣領上。
你叫什麼?
女子先是端起了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溫水後便開口問起少女的名字,而少女則是把那杯子接過放到了旁邊後才畢恭畢敬地回道。
我叫梨香,是德雷克大人派來的。
君鯉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接下來的日子就如同夢境一般的平靜,因着德雷克現在是那位大人的手下,所以她在和之國的待遇並沒有剛被老鴇救回來的時候差,只是能吃到些新鮮的食物罷了。
城中滿目繁華,郊外卻是一片荒蕪。
她隱約感覺到他到底是在做些什麼了。
德雷克大人。
在床榻上,她輕聲地呼喚着。
讓我幫你吧。
德雷克沒有回應,他只是沈默着把人擁入懷中,讓她在慾海浮沈間能安心幾分,然而她卻不滿足於此。
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他知道,他不再是孤軍了。
我酸了,為什麼我找不到這樣的妓子?
因為你醜。
幸福永遠都是短暫的,而這次重新獲得的幸福只維持了不到兩個月。
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那個好吃懶做卻又被那位大人捧上神壇的將軍兇神惡煞地問跪伏在下頭的君鯉,曾經錦衣華服的女子現在只有一套潔白的和服穿着,一朵又一朵鮮豔的紅梅點綴其上,很容易會讓人忽略掉那些紅梅的真相。
黑炭大人已經有結論了,那君鯉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
即便是被折磨了一段時間,風采依舊的藝妓不卑不亢地回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而將軍則暴怒着把手邊的東西扔向了她。
那堅硬的小玩意迅猛地打中了她的額頭,不過一眨眼,傷口便流下了血,甚者還滴落到身下的塌塌米上。
這可是叛國罪!
將軍怒吼出聲,可女子不為所動,似乎並不畏懼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若是換了另一個人來進行審訊就會發現些不對勁,只可惜現在的審訊者是那位將軍,他是不會發現那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