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手里的肉棒就越是变得膨胀坚硬!他多想好好摸一摸那双令他寝食难安的丝袜美腿啊!多想好好玩一玩那两只令他沉迷不已的丝袜美足啊!可这一切却对小方凡来说也只能是痴心妄想。
“唉…如果能得到一条妈妈的丝袜就好了。”
这个念头方凡不是没有想过,但这个少年却始终没有胆子去偷取母亲的丝袜,即便他早就知道母亲卧室中的大衣柜里藏匿着无数条香艳的美丝,但他就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复一日的将所有欲望都变成淫秽之力,只能焦急且又笨拙的揉搓着自己那早已冲破包皮的小龟头。
假如,哪怕只是假如,假如现在他手里有一条母亲刚穿过的丝袜,那手淫起来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啊。但可惜他现在除了脑子里的意淫之外,就只剩下手中那根饥渴且又孤单的小肉棒了。
“哎…哎呀…为什么就是射不出来呢?黄明不是说射精是最爽的事情吗?可为什么…哎呀…为什么就是射不出来呢…喔嗯…额嗯……”
冲动饥渴的方凡急切的想要释放肉棒中的精液,他实在是快要被脑子里那些性感风骚的丝袜给憋坏了,而此时他那不算太大的龟头也着实憋得又红又紫,但仅凭笨拙的手法与初次的手淫体验,却依旧让他无法从成功的马眼里喷射出那些淫秽之物,他现在越是焦急就越是无能为力,只有几滴晶透的前列腺液正卑微的挂在龟头顶端。
“丝袜…一定是手里没有丝袜…哎呀…额哦、额哦…我…我想要妈妈的丝袜……”
这种憋屈的感受令小方凡苦不堪言,他坚信是自己此时手中没有丝袜而导致的手淫失败,而这种混乱的错觉也令他的内心更加失去了方向,可能现在的方凡自己都不知道,一颗淫母淫丝的种子已经彻彻底底的在他那幼小的灵魂深处扎根发芽。
“凡凡这孩子到底怎么了?老公啊,凡凡不会生什么病了吧?”
“………嗯??哎,你多虑了,现在的孩子学习压力都大,没见报纸上说嘛?
现在大部分的中小学生都处在一个亚健康的状态。”
“报纸报纸,你怎么一大早上就知道看报纸啊?也不知道多多关心关心孩子?”
充满淫秽思想的厕所之外,那位停留在客厅中的丝美人正一脸不悦的对着丈夫埋怨道。而这时正在看报纸的方正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便暂且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然后略带尴尬且愧意的对着欧阳菲菲笑道。
“额…额呵呵,不好意思啊老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就是这个习惯,大清早的手里不拿份报纸,我就……”
“行了行了,你也用不着向我解释了,谁让我老公是一位称职称责的警官呢?”
欧阳菲菲虽然在外界有着冷美人的称号,但在家里她却是一位相对温柔的人妻,她知道自己老公的职业信仰,也十分深爱着方正国,所以她在稍微埋怨了一句之后,又十分温柔体贴的在方正国的脸颊上亲了一个香吻,以表对方正国的工作理解与夫妻之间的情爱之意。
“老公啊,你也要多多注意自己身体,别总是为了案子呀。”
“行了,我知道了。”
“呵呵,那我走了啊。”
吻别了丈夫之后,欧阳菲菲便迈着两条冷艳的丝袜美腿,挽着一个精致的包包,扭动着她那性感凹致的背影,准备走出了自己的家门。
“哎老婆呀!”
然而正当欧阳菲菲刚打开家门的时候,身后的方正国却又突然对着她挽留了起来,这不禁让欧阳菲菲感到了一阵好奇?便回头疑惑的对着丈夫问道。
“嗯?怎么了?你还有事吗?”
“额…没、没什么,我…我就想问问你一下,今天晚上真不回来吃饭了?”
方正国此时显得有些欲言又止,他好像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