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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妪搀扶着江姬语重心长道:“女郎长大了,从前一直住在内院,哪儿也没去过,如今就当去看看外面儿也好。”
“也是。”回望那一抹黑色焦点,或许江姬自己也从未想过,此番一去,她的命运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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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秋意深浓,前往中洲的道路上布满了枯黄的落叶,落叶在风中舞动着四处零散。
突兀静谧的树林中,一声尖叫响破天际,伴随着几名男儿郎接连起哄的淫笑声。
“哥儿几个可是好久没有碰女人了。”他们笑得张扬,声如洪钟,那笑布在他们宽大的脸上,就好似一只丑陋恶怪。
楚奻泪流满面,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一个个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油然而生,她蜷缩着瘦小的身子被这几个高大彪悍的恶匪逼得一退再退。
恶匪们不急不慢的走向楚奻,视线垂涎地从她精致的脸颊到鼓囊的胸脯,再到堪堪一折的腰肢。
“啧啧啧…”他们发出感叹,美人儿他们见多了,却从未见过如此面容清丽,体姿却诱人的小美人儿啊!
光是听着她嘤嘤啼啼的哭声,这筋骨都软了,身下更是胀得不行,这要是插进去一定很销魂。
“老子受不了了,老子先来。”说罢,独眼一把抓住楚奻的脚踝,将她拖了回去。
一屁股就坐在楚奻的双膝上,两手粗鲁地撕了楚奻的襦衣,白皙圆润的肩头,绯红的亵衣被胸前鼓硕的玉团撑得高高的,见状,一旁的恶匪们激动得发出‘呜呜呜’的兴致声。
那独眼咽了一口唾液,想将楚奻的亵衣一并给扯下来,楚奻那里肯让她得逞,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楚奻从未想过有一天,这种腌臜之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那车舆说,再过三个时辰,城门便关上了,只得赶小路提前入城快些。
谁知,遇见了这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匪,他们把车舆和护卫一群人都给杀了,年老的媪妪在保护她逃跑的时候也被杀了。
…
独眼也是被打得一懵,随后怒吼:“你他娘的!敢打老子?”
独眼火冒三丈,抓起楚奻的头发,一巴掌就甩在她的脸上。
楚奻的嘴角瞬间流出一股鲜血。
恶匪下手狠,力道也大,清秀的小脸以肉眼的速度红肿起来。
“走开!你们走开!”楚奻发了疯似的惊叫着,踢蹬着双腿,就是不让他们碰。
她已经很难受,头被打得晕沉,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只能死死咬着舌尖强制让自己清醒一点
“够味儿!不过老子喜欢睡服,哈哈哈!”这身子,这肌肤,这胸,尤物雏啊,这要是玩起来真他娘得劲。
楚奻的反抗让他们更有激情,独眼站起来,脱了衣服裤子,迫不及待道:“老子先来,一会儿再给你们尝尝味道。”
“吼…吼…吼。”恶匪再次围成一团乱起哄。
为防止楚奻在反抗,独眼当下吩咐两个恶匪抓住她的手脚,楚奻动弹不得,绝望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