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花笑着抱住了男人的头,唤他:“阿风。”
她的十指穿行在男人的发丝间,最后摘下了他的面纱。被叫做阿风的男人有一张雌雄莫辩的美丽脸庞,嘴唇很薄,眼睛细长,看着就是一副薄情样。
阿风脱掉了墙花身上的裙子,她从来不穿裤子,这事上过她的人都知道。
墙花顺从地,光溜溜地窝到了他的怀里。
阿风拔出了那根玉势,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捏着女人的花蒂,就像是抚摸一只家猫一般顺理成章。
墙花亲吻着他的脸,问他:“心情不好吗?”
男人说:“前天采了冰宫圣女雪采霜,她根本没有传说中那么美,还不好操。”男人的话里有种残忍和无畏,“上她的时候,穴里连水都不会出,皮肤也没有你白。虽然那一副想死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玩。”阿风说到这里,眉尾挑了起来,亲了亲墙花的额头,“都怪你,我以前最喜欢操的就是这种怕到出不了水的,能操出血的最好了。”
墙花想了想,想起了雪采霜是谁,就算是她,也听说过这位圣女,冰宫是江湖上一大门派,宫中弟子皆是女子,美丽非常,圣女是其中最美丽、最圣洁的象征,据说是“江湖第一美人”。
阿风见她怔忪,问:“在意吗?可是别人你都不在意。”他抚摸女人花户的动作停了下来。
墙花摇了摇头,把手伸进男人的裤子,抚慰着这个正在兴头上的肉棒。阿风长出了一口气,低头看去,自己的龟头已经流出了一些液体,可见是馋了。墙花抬起头,和他对视,然后流露出一种下意识的,或者说,完全出自本能的讨好的笑容——但是很有效,对每个人而言都是如此。
阿风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了,还把桌案从床上搬了下去。
阿风是出了名的采花贼,他不但采花,而且武功奇高,无论是江湖,还是庙堂,都没有能奈何得了他的。被他采过的人,有正值豆蔻的,有新妇,有寡妇,每每作案,手段都很古怪,有时甚至可以说是残忍。在墙花还在明府里,被长辈们调教的时候,阿风就曾潜入明府强奸过她。
那一晚,墙花正好十三岁,刚刚伺候完爹爹,累得在自己的小金屋倒头就睡。那是一个满月夜,月光极亮,阿风就像是一阵风一般出现,他捂住了女孩的嘴巴和鼻子,一手摸到了她没穿裤子的,光裸的花心,当时便用肉棒,凿开了那一方温软的糜艳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