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虽然看起来成熟了些,但性格还是和前几年一样,一直都没有变过呢。
听唐茳提起自己的成人宴,阮清蘅立刻猜到唐茳是如何抓住她的把柄,忍不住沉下面色,心脏又开始发闷。她重重地眨了下眼睛,逼迫自己在回忆里搜寻眼前这张昳丽的脸庞。像唐茳这样耀眼的女人,她如果见过一定会留下印象。但阮清蘅却一无所获,不禁眉头紧锁。唐茳看出阮清蘅的迷惑,好心道:阮小姐不用想了,你大概没有见过我的脸。
阮清蘅顾不得唐茳暴露的穿着,眼神锐利地直视唐茳似笑非笑的面容:你究竟想要什么?
阮清蘅凶狠的眼神丝毫没有影响到唐茳。唐茳走近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碰,阮清蘅没有回避,僵直地站在原地受了唐茳一吻。唐茳眉梢向上挑了挑,露出满意的笑容。阮小姐之前没有听到吗。唐茳贴近阮清蘅的耳边,语调缠绵,像情人之间的呢喃,我想要的只是你啊。
不知羞耻。阮清蘅冷冷说道,被冒犯的愤怒混杂着嫌恶倾泄而出,你凭什么要我?
唐茳又黑又长的眼睫毛扑扇了几下,带着暗示的意味:这方面的事,我向来是不喜欢要挟别人的。阮小姐,你很为难的话,要我收手也不是不可以。唐茳抓住阮清蘅开始泛凉的手指,轻轻揉搓了几下,手是僵的,但肌肤依然滑嫩细腻。
唐茳感到指间把玩的手指紧紧蜷在一起。阮清蘅一言不发地攥了半晌的拳头,才打破了沉默。
你不能进来。
阮清蘅妥协了。唐茳从她挫败的语气和附条件的默认轻易得出结论,但话里透露的意思却让她笑出了声。
怪不得这么不情不愿,你以为我要上你?
阮清蘅抬眼看她,神色古怪。
唐茳咬住下唇,贝齿滑过丰满红润的嘴唇时,显得格外色气。
我呀,对上你可没有兴趣。
唐茳把阮清蘅攥起的拳头掰开,指腹抚弄几下她圆润的指甲,又抬高阮清蘅的手,微微低头用嘴唇含住她的手指,啵的吸了一下。
我只馋你这双又长又好看的手呢。
阮清蘅急促地喘了几口气,一字一句道:不、知、羞、耻!
唐茳望着阮清蘅涨得通红的脸颊,嘴唇快活地翘了起来:是啊,我实在不知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等一下我还要用我不知羞耻的身体不知羞耻地吞掉你的手指。阮小姐,不妨到那时候,你再用手指教教我这两个字的写法。
阮清蘅气得说不出话来,白瓷一样的脖颈都烧成了红色,她说不过那不要脸的女人,干脆地闭上嘴。这副场景简直就是不久前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的翻版。阮清蘅的脑海里闪过让她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的身影,心里禁不住骂道:这两个人真不愧是朋友,臭味相投!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连带着宋湛一通痛骂,阮清蘅才稍觉解气,可眼前的情形并非只是她在心里骂一通宋湛就能解决的。唐茳并没有给阮庆蘅太多思考的时间,接近赤裸的身躯在话音刚落时就不停逼近阮清蘅。到她面前时,阮清蘅不自在地转过头,被胁迫的愤怒无法消解由心而发的窘迫和慌乱。
唐茳勾住阮清蘅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红艳饱满的嘴唇越来越靠近阮清蘅,阮清蘅以为她又要亲自己了,想推拒开,却又顾虑着不敢动弹。
嘴角附近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唐茳向后退开,言语照样可恶:阮小姐怎么站着不动?莫非是想在这里和我唐茳没有把话说完,明艳到令人目眩的脸庞上露出挑逗的微笑。
阮清蘅根本不想和这种恶趣味十足的人说话,自顾自收起她脱下的衣服。
唐茳却不想轻易放过她,走上前抓住阮清蘅的胳膊。明天再收吧,现在洗了你明天也穿不了。她手臂微微用力,把阮清蘅扯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