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串一样,被串在体内那极大地满足着他的大肉棒上,被大肉棒操得高潮迭起,尖叫不已。
渐渐地,他也适应了这样的姿势,继续无力地攀紧女人挨干。
这时,他倒是可以居高临下地往下方看了。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当真是让他吓了一跳。
只见他的五个男伴,几乎个个都是赤身裸体,被女人们压在身下操干着,有床上的、地上的、甚至压在墙上的。
每个男人,脸上都是难耐之色,身体在挣扎,双腿才乱蹭,试图逃离女人的钳制,可惜都被她们死死压制着,一具具白花花的身体压在他们身上肆意地奸淫着他们。
而这些男人,个个都被操得满脸通红,口中是不断的尖叫、淫叫、求饶。
这样的画面,看得他心中有些发酸,老天也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们。
可同时,心底又有片刻的放松,大家都一样啊,所有人都被奸了,不是他一个,大家一起惨,相比起来,他也就不那么惨了。
当然,除此之外,男人们的淫叫声,女人兴奋的操干,还有肉体相缠的画面,刺激得他的身体更是无力,感觉骚穴都更痒更饥渴、更想被操弄了,下体也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起来。
就在这时,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分神,那原本碾磨着他子宫口的硕大龟头竟然顶着他疯狂地凿弄起来,龟头以极快的速度毫不间断地抽插他敏感的子宫口,让他忍不住蹬起双腿,昂起头高声尖叫。
“啊啊啊,啊,不...啊,啊,不要...要死,死了...求求你...不,啊,裂,裂了...不要...求求你,不...受嗯,受不了...求嗯,求求你...”
要疯了!疯了!
为什么,要突然这么猛,逼里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要爆炸了,他要被操爆了,死了...
在他的求饶之下,女人狠戾的声音也响起,“贱人,被老娘操的时候,竟然还敢想别的,看老娘不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
“啊,不嗯,不敢了...不要,求求你...子嗯,子宫要,要爆了...慢嗯,慢点...呜呜,不,不敢了...啊,轻点,轻点...呜呜...”
男人不住地求饶着。
刘海燕狠狠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在那白嫩湿润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巴掌印,威胁道,“再有下次,逼给你操烂!”
“不嗯,不敢了...啊,不敢了...”男人疯狂地摇着头。
“叫老公,说点淫话给我听听”,她继续拍起他的屁股。
身体被彻底掌控的张洪玉不敢不从,“呃啊,啊...老嗯,老公...”
女人并不满意,“还有说淫话呢。”
“啊哈,啊...老公...我受,受不了了...骚逼被嗯,被老公操...操烂了,呜呜...老公的大,大龟头,插...插进了我,我的子宫,要操...操死了...老公,求你,慢点...吃不下了...”男人边说淫话,边求饶。
“哼!”
看着男人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变成了乖顺的绵羊,刘海燕的心情甚好,环顾一圈,便就着这个抱着操的姿势,把他抱下床,抱着他边走边操,穿梭在一对对正在交缠着的男女之间,还让他不住地说淫话,稍有不如意就操得他哭泣着求饶。
又回到大床边,她把男人放下来,放到床沿上,自己站在身下,以这个姿势,掰开男人的大腿,让他看着自己被操。
她边操边笑着问,“怎么样,被操得爽不爽?”
而男人也是一边难耐地扭着身体,一边说着淫话,“嗯啊,爽嗯,好爽...啊,受嗯,受不了了,老公...”
就这么操着操着,刘海燕突然松开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