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填满的满足感,瘙痒难耐的空虚感被彻底击碎,让胡东宇忍不住满足地长吟出声,更是夹紧逼口,扭动起屁股,卖力地吞吃女人那给他带来快感的鸡巴。
这时,下面的高骏又因为突然失去大棒子而不满起来。
两个男人就这么在余敏珍的剩下搔首弄姿、扭腰晃臀地用骚逼抢起了鸡巴。
而在两人这样的争抢下,女人的鸡巴一会儿操这个,一会儿操那个,始终没有长期呆在一个人体内,导致她自己爽了半天,但两个男人却是一直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地转,始终得不到解脱,更得不到渴望的高潮。
被操得越久,让他们越是想念之前被操到高潮的极致欢愉,自然也更为卖力地向女人求欢争宠。
抢到最后,谁也没有抢到一直吃鸡巴的权力,反而让那鸡巴彻底离开了两人的身体。
就见余敏珍从两人身上坐起来,坐到桌沿上居高临下地命令他们,“两个骚货,都给老娘下去,跪下去给老娘口交、舔鸡巴,谁的口技好,老娘就让谁爽,另外一个只有被蹭蹭磨逼的份。”
如果一直吃不到鸡巴也就算了,稍微缓一会儿,等体内瘙痒酥麻的难耐感过去就可以了。
可这混蛋偏不,不让吃也就算了,还非得要用鸡巴在他们逼口磨,磨得他们逼里瘙痒空虚的不行,越磨越想吃鸡巴,但就是吃不到,怎么难受就不说了。
因此,为了真正能吃到鸡巴而不是被诱惑,两个男人只能乖乖地拖着无力的身体爬下桌子,跪在余敏珍腿间,争相舔起她那挺硬的鸡巴来。
而两个男人为了抢吃鸡巴而与对方扭打在一起的画面自然又被余敏珍给记录到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