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贱货,操烂你的骚逼,操穿你的肉洞,贱男人,大鸡巴好不好吃,嗯?好不好吃?”
她一边骂着,一边用力拍打着男人的屁股,让他回答自己。
“呃啊...痛嗯...啊...”
“说,你骚逼骚不骚,要不要吃大鸡巴,被它操烂,逼穴有没有被操服,嗯?”
“啊骚...骚啊...我骚嗯,骚逼,好骚...骚逼要吃,吃大鸡巴...要被大鸡巴操烂骚逼...被磨烂,被操穿...嗯啊...好猛...骚逼受嗯,受不了了...好大...啊,要死了...”
“啊啊...骚逼吃嗯,吃不下了...大鸡巴好大...操死了,操死了...呜呜,不要,啊...逼要烂了...不嗯...停啊,停下...要坏了,坏了...啊啊...”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觉得逼里要被大棒子磨出火了,被磨烂了,逼心被那大鸡巴一下下狠狠顶弄,让他觉得身体都要被那巨大的硬物给捅穿了,她的鸡巴那么大,肯定把他的子宫都要插爆了。
此时的他,已经被大鸡巴捅到脑子里,操到了灵魂深处,让他如同一叶浮萍,正置身于与汪洋大海中,被那惊涛骇浪冲击的飘摇不定,无所依靠。
他只能身心无力地抱住身上的女人,把自己紧紧缠在她身上,把她作为唯一的依靠,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口中一会儿呻吟,一会儿尖叫求饶,似乎想让她操死自己,又似乎求她放过自己。
那淫叫声也是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叫着好猛,求她用力操干自己,在那叫着好舒服,一会儿又喊着不要,求她停下来。
如此不断重复着淫叫和求饶,直到他的身体真的受不住巨大的冲击,被女人的大鸡巴操到高潮,被操到淫水泛滥,骚水汹涌而出,似奖励、似抵抗地浇灌在那不停地刺激着他,让他欲生欲死的棒头上。
“啊,嗯啊...啊啊,到嗯...到了...啊啊啊...”
随着那高昂的尖叫声响起,男人的头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最后只剩下失神,瘫软无力的身体任由女人操干,口中更是在她的操干下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被她操得一耸一耸的。
渐渐的,被操到失神的男人又恢复清醒,继续尖叫着抱住身上的女人挨操,将四肢缠在她身上迎合她的操干,淫叫起来,直到再次被操到高潮。
就这样,男人被压在床上操了一遍又一遍,一遍遍地淫叫着高潮喷水,被身上的女人掌控一切喜怒哀乐。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看来是那臭警察来了。
想到那主动送上门来挨操的贱货,余敏珍嘴角勾起坏笑,突然停下动作,抱着男人转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之前一直吞吃着的大鸡巴,突然又不动了,高骏体内的满足感瞬间就被空虚和难耐淹没。
身体被倒转,得不到满足的男人趴在她身上之后,为了从女人身上获取快感,又继续撑起无力的身体,继续耸动起下体,用骚逼去套弄体内的大肉棒,不停地与它厮磨,让那粗壮的肉柱继续摩擦自己体内的媚肉,同时口中也在向女人求欢。
“嗯啊...给嗯,给我...敏,敏敏,给我,大鸡巴给我,呜呜...要大鸡巴操...操我的骚逼,敏敏,求求你...操我...逼里好痒,受不了了...敏敏...求求你,给我...”
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不断扭着屁股,骚逼贪婪地吞吃她的鸡巴,在那求操。
可他身下的女人似乎对他的渴望无动于衷,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地,任由他骚扭套弄。
直到他浑身无力,只能渴望又无力地夹着那大鸡巴小幅耸动着。
女人这才拍了拍他那布满掌印的屁股,“自己去开门,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