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女人用大鸡巴操他,可女人完全不为所动,只专心研究那从他体内拔出来的棉条,看着那湿漉漉的避孕套,盯着那上面的白灼看。
看了会儿,又邪笑起来,把被棉条塞着的避孕套抵到胡东宇嘴边,命令他,“给老娘舔干净,这可是老娘的精华。”
被欲望折磨,眼角泛着泪珠的胡东宇,没有去舔,只顾着朝她求欢,“求求你,操我,操死我,操烂我吧...”
然而,在他的求欢声中,余敏珍并不理会他的渴望,反而直接把避孕套硬塞到他嘴里,塞在他的嘴巴里不停地转动,“给老娘舔,舔干净,把精液给我舔干净...”
她让男人舔,但男人却只想求她操自己。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她把男人的嘴唇上沾满精液。
看到他嘴唇上涂着自己的精液,余敏珍这才爽了,又把棉条插进男人的逼里,继续抽插,另一只手也揉起他的阴蒂。
之后又继续让男人吃精液。
这么一次又一次,让欲望一直折磨着男人,但却始终不满足他。
不知哪一刻,她似乎玩够,这才狠狠地把棉条塞进男人体内不玩了。
同时还把揉在他阴蒂上的手指也抽走,握着鸡巴在他的逼口‘啪’地一下地抽了抽他的嫩穴,随后从他腿间离开。
完了之后,还给他用这样的姿势拍了个照。
拍完更是恶劣地在他逼上扇了一个巴掌,口中恨恨地说,“这次便宜你了,让你用棉条。以后是不会给你用棉条的,来了例假就老实给老娘用卫生巾,用了棉条把骚逼撑大了让老娘玩得不爽。”
说着,又在身边已经不再发骚的高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还有你,过去你不准老娘用,老娘现在也不准你用,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高骏小心地回答。
“啧,听到了就去关灯,老娘要睡觉了,明天早晨再操你们。”
今晚终于结束了,这就是两个男人的心声。
因此,高骏非常自觉地去关了灯。
房间彻底暗下,余敏珍也在两个男人的煎熬中,开始了左拥右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