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们想要与巨物摩擦,让摩擦给它们带来火热,给它们止痒,缓解它们的瘙痒。
可身体被禁锢住,让他的下身再也动弹不得,他的逼穴只能深咬着巨物而不能吞吐厮磨。
体内虽然满胀,却仍然瘙痒难受不已,他好想被捅一捅,磨一磨啊!他想要肉棍不停地撞击他的深处,凿弄他深处的敏感饥渴的骚心,也想粗壮的肉柱厮磨逼道内的所有淫肉,缓解那瘙痒。
但不管他的身体如何用力,始终逃不过女人的禁锢。
他只好扭动起屁股,口中向女人求欢,“敏敏,求求你,操我,插我,磨烂我,求求你了,逼里好痒,好难受,你动动好不好,动动大鸡巴,我要大鸡巴用力操我,敏敏,给我...”
可对方不为所动,只禁锢住他,下身在他体内一个深顶,然后不动了。
“啊...”
胡东宇叫了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他是那么渴望被操到连续不断地尖叫。
“敏敏,狠狠地操我,操我的骚逼好不好,骚逼好想被敏敏的鸡巴狂操,好想要,好饥渴...”
“操,你个贱货,老娘操得你还不够深吗?你自己看看,那骚逼把我的鸡巴吃得有多深,除了卵蛋,整根鸡巴全给你的骚逼吞进去了,难不成你连卵蛋都要吃进去?”
男人的求操,换来的是女人的骂声。
但他知道,她就是故意吊自己胃口,“敏嗯,敏敏,用大鸡巴磨磨逼好不好,磨磨逼,磨磨里面淫荡的逼肉,逼肉受不了了,要大鸡巴磨它,磨烂它...”
“磨逼的事不急,骚货现在就告诉我,逼里被大鸡巴填满,是种什么感受。”
说着,余敏珍又深深地顶了男人一下,插得他大声尖叫。
“啊啊,啊...”
“说!”
“呜呜,好胀,好深,要插穿了,太大了,逼被插满了,胀胀的...”
胡东宇一边扭腰甚至收缩蠕动逼穴,一边形容。
形容了一阵,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提溜起来,在被慢慢往上提起,体内原本那让他饱胀不已的鸡巴正在一点一点地抽离他的身体。
随着将自己填满的鸡巴被不断抽出,体内的空虚感再次传来,空虚的身体在提醒着他,他好想吃,好想把大鸡巴马上吃回去,再次把自己填满。
可是这想法并没有被满足,那大鸡巴并没有插回他的体内,而是继续慢慢地抽离他。
“嗯不,不要,求求你,别出去,敏敏,别出去,插我,插进来,我受不了,逼里痒死了,敏敏...”
男人低头看着那慢慢从自己体内抽出的鸡巴,疯狂地摇头,他努力想把身体压下去,想把鸡巴吃进来,更是紧紧夹紧下体,想要挽留鸡巴的抽离。
不要!不要!他不要鸡巴出去!
现在插在他逼里的只剩下小半截的鸡巴头子了,内道好空虚,好空虚...
他受不了了,只能把双手伸到两人的腿间,饥渴地握住露在外面的鸡巴根,想把它往自己体内插,但这个距离让他插不进来,只能看着鸡巴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自己体内只含住了大半个龟头。
这时才听到女人的声音响起,“想不想吃鸡巴?”
胡东宇渴求地说着,“想,想吃,吃大鸡巴,呜呜,敏敏,给我...”
“那就双手松开,腿夹到我腰上来,我喂你吃大鸡巴”,余敏珍蛊惑地说道。
“呜,好。”
为了能吃到鸡巴,胡东宇真的就把两条腿抬起,把它们夹在女人的腰身,让自己整个人悬空着,身体的重量都交到女人手上。
“啊”,很快,一阵失重感传来,他的双手赶紧搂女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