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没消失。
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扭动起腰身,夹紧腿,让双腿厮磨着,但始终不敢翻动身体,只能正躺着,因为他怕侧漏出来。
这样,他只能承受着身边不停传来的两人操逼合奸的声音和动静,自己欲求不满地躺上半天。
直到那男人‘嗯嗯啊啊’地叫着被逼里射满女人的精液。
然后又被塞进那套着鸡巴的棉条。
棉条本来是给来例假的人塞的,结果讽刺的是,自己这个来的人不能用,而那个没来的却被插了个满满,堵的也不是经血,而是精液。
就像他没来例假的时候,不说天天插,那基本也是隔天就插。
在高骏体内满是空虚瘙痒且欲求不满,不自觉地扭动腰身的时候,伴随着两人激烈的纠缠以及愉悦的叫声,他们终于结束了活塞运动。
终于,不用忍受折磨了!
虽然身体仍然瘙痒空虚,但总算可以好好睡觉了。
至于那空虚和瘙痒,就等等吧,等过了这一阵,感觉下去之后就好了。
这样的事情,他几乎每天都经历,多数情况下,他都是这么度过的,因为女人只有一根板子,但就喜欢来回不断地操他们两人,让他们都欲求不满,而不是满足一个之后再满足另外一个。
可是,事情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就在他打算睡觉时,视线就与那看向自己这边的女人碰在了一起。
余敏珍看了几眼只穿着一条内裤躺在床上的高骏,随后嗤笑一声,“真不愧是骚货,才一天没吃到鸡巴,骚逼就扭成这样子,现在的你逼里肯定是淫水直流吧?是不是都流到卫生巾上了?”
高骏不敢反驳,只能咬着嘴点头。
他老实的回答,成功让余敏珍勾起嘴角,然后把他的大腿往两侧大力掰开,看着他贴着卫生巾的内裤,之后更是伸出手指在他那大概是逼缝的位置上按了按,“骚货,这里是不是逼缝?”
“是”,床上躺着的男人点头。
女人又问他,“逼里痒不痒,想不想被操?”
“逼里好痒,好想被敏敏的又粗用硬的大粗屌狂操,被射满精液。”
反正他都这样了,女人也操不了自己,他毫不顾忌地说淫话,讨她开心,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些。
“啧啧,既然想吃鸡巴,那老娘就满足你。”
说着,余敏珍那原本按在男人内裤外面的手指就重重地在那逼缝里按了一下,然后手指抵着内裤往男人的逼内顶进去。
感觉到体内被顶进去了一小截,高骏心中忍不住害怕。
敏敏不会想隔着内裤操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