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仿佛在掌控着所有,是他的王、他的主人。
所以,她才不会停,更不会怜惜他,他的求饶和淫叫是让她更想操死他的动力。
很快,高骏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欲生欲死。
体内那凶猛的粗挺,还有那占据了他全身心的快感,让他只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会爽死的!真的会爽到死!
他要疯了,身体要被操爆了,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爆炸,被炸成碎片。
身体被火热的大铁棒撞裂,又被灭顶的快感炸得粉碎,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只能向这女人献祭所有,随着她的操弄被她摆弄成她想要的模样。
此时的他就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是汹涌大海中的一叶浮萍。
他无依无靠,且随时都可能被掀翻搅碎,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身上的女人,双腿夹在她的腰上,下体锁住她与自己连在一起的巨物,把自己彻底与对方连在一起,不让自己随风飘荡。
可是,他越是把身体贴上她和她紧缠在一起,身体承受的就是更加凶猛的肆虐,这种肆虐又是让他变得如此柔弱的罪魁祸首,简直让他又爱又恨。
想从她身上得到更多快乐,又想把这明显已经超出自己承受范围的刺激给甩出去。
他的腰身疯狂地摇摆,大腿难耐地磨蹭着女人双腿,拼命地摇头淫叫。
然而,他过大的反应,又会激起这女人对自己的蹂躏。
高骏就这么一次次地被操到爽得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而身体又难耐不已,体内淫水在这样的刺激下狂喷乱涌,淫水多到让他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水做的,不然怎么能流这么多水呢?
他的骚水源源不断地流着,淫叫声也没断过,难耐的骚扭更是停不下来。
在身上这人的肆意蹂躏与满足下,他仿佛成了淫荡的代表,他的一切都在为欲望而生。
这样的快感与难耐一直持续着,持续到那不停捣弄他、在他体内做活塞运动鸡巴硬如铁柱,甚至在逼内淫水的浸泡下一点点地胀大。
巨大的肉柱撑得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爆炸,让他忍不住破罐子破摔地想,要不爆炸算了,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满胀和厮磨了。
但很可惜,他一直没有爆炸,体内的快感还是那么汹涌澎湃,甚至愈演愈烈。
那粗挺不仅仅只是胀大,它越大就会越猛,就像是奔着要把他操死而来的,操得他只能嘶声力竭地尖叫,泛白的指尖几乎都要嵌进她的肉里,双腿恨不得磨破她的腿,也磨破身下的床单。
“啊啊...呃啊,啊...嗯啊,不...啊,啊哈,啊...要死,死了,啊...嗯啊,不,不要...求嗯,求求...求求,啊,不...啊啊啊...”
体内的火热,仿佛要将他燃烧殆尽,那巨物仿佛要将他撑裂,那巨物中射出的子弹仿佛要将他射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精水在射击着他体内最深的地方,把他里面不断灌满,要占据他整个身体,一下又一下。
而这该死的女人,还喜欢边射边磨枪。
不,这不叫磨枪,这是要捅死他啊,恨不得要把他捅穿啊!
好在,好在,一泡精液也不可能多到哪里去,更不可能射不完,也就几下,几下而已。
可是,在这几下还没有过去时,他那早已被射到千疮百孔的身体又再次爆发了。
“啊啊啊...”
在那大铁棍还没停止攻击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击溃的一泻千里,体内深处涌出一泡阴精,与那射进来的精水混合在一起,被那疯狂地往他深处钻去的铁棒给堵在里面,让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她射大了。
这时,那大棍子又继续深捅两下后,才精疲力